如今州試已明,人家開始坦然,也是正常。出於對他這個‘恩師’,家主的尊重,確實沒什麼可以過多指摘的。
常言道;“此時此刻,非彼時彼刻。”
若是潛龍之中未曾決出勝負之前,他王源知道自己這個弟子藏著這般重的心思,可能會心中不悅。
固然,當初收他教導,王源自身也存在著‘兩面下注’的意思,那時,王聰在他心中的地位,依舊比王陵一介旁支在他心中地位重的多。
且,直到這次州試之前,一直是如此。哪怕,王陵這個弟子,無論是態度,文采,亦或是修煉天賦嗎都越來越出眾。
如今,大局已定,潛龍之爭‘明朗’。
不管他王源願不願意,都必須得承認:‘贏者通吃’。
王氏要想更進一步,只能靠眼前,這位面若冠玉的弟子。
角度不同,看待事物的態度不同。
如今,王源再看王陵當初故作‘懵懂’,隱忍不發的模樣,他作為其恩師,作為王家家主,不僅不感到厭惡,提防。反而,由內而外,對王陵之前的行為十分欣賞。
世道險惡,“潛龍”若一飛沖天,沒有此等心智,是不能成事的,聰兒敗的不冤。
這些,便是是王源現在,心下最直觀想法!
只見,他和王陵對視的眼底,忽然閃爍幾縷金芒,下一刻,王源臉上的欣慰消失不見,目瞪口呆豁然起身。
他目光驚疑不定,上下打量王陵好幾遍後,方不可置信驚呼一聲;“氣運百丈,其色淡紅,怎麼可能?”
王陵苦笑,理解王源的驚訝!
在昆虛,氣運的大小,是和一個人的地位相對應的,秀才成尺,舉人成丈,進士最低標準是十丈大小。
而氣運,也是分品級的。
一般平民乃是秀才,因為沒有官身,氣運大多呈灰色,白色。中了舉,便是淡紅,氣運化形。往上,中進士,更進一步,氣運則轉為赤紅。
為官後,也會根據身份,地位,品級,氣運呈現不同顏色,來區分地位高低。
王陵自不必多說,如今氣運淡紅,是獲得舉人功名,踏入官場可以任八九品官身的表現。異常的,是他頭頂氣運的大小。
百丈氣運,比之普通進士門欄,都要大十倍,已經相當於一個三品大員的氣運大小了。
三品大員,不是朝廷一部之長,便是外放一地封疆。
他王陵,僅僅是剛獲得舉人功名,獲得了為官資格,氣運之大,已經能比肩一地封疆,六部大佬,王源不震驚才怪了!
“不敢欺瞞恩師,這次汴梁之行,陵偶然獲得了重寶。”
王陵知道,自己不說明氣運來源,是糊弄不過去的。
如今,大局已定。
他也沒有了再隱瞞的必要,便打算丟擲“豫州鼎”,為自己再添一個籌碼。
王陵解釋完,掌心一翻,從虛空處,落下一尊三寸三分,圓肚方耳,生五足,刻山川大澤,日月星辰,縮小版的豫州鼎。
接著,在王陵施法下,小鼎從掌心飛出,穩穩落在地上。
鼎開始急速膨脹,不一時,便膨脹到九尺九寸的原本面目,穩穩落在書房大廳中央,把一大片空地佔得密不通風。
“恩師且看,這便是陵此行所獲至寶,禹王九鼎之一,‘豫州鼎。’陵之氣運暴增百倍,也是拜此鼎所賜!”
“豫州鼎?真是豫州鼎。”
王源此時,臉上的震驚早已化作無盡的狂喜!
宛若一個看見棒棒糖的孩子般,三步並作兩步,一閃而至鼎旁,滿臉熾熱,痴迷,不斷伸手輕撫著面前的‘巨大銅鼎’。
口中哈哈大笑;
“痛快!無愧是我王氏真龍,有此豫州之鼎鎮壓,我王氏衝擊天下大閥之路,收豫州,暢通無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