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顧及一絲咱們血脈之情,兄弟之誼,這種虛偽的套話,還是別說啦。難道,弟如今這副狼狽樣子,五哥還不放心?”
“潛龍之爭,不勝即死,此愛州試揭曉那一刻,已然註定。弟以落敗,天收之,必死無疑。
這次,弟冒昧請七哥來,不是弟想苟活於世,而是弟臨死之際,有幾件事想對五哥託付。”
說完,王聰直接把腰間儲物袋解下,推置王陵面前,面色認真繼續說道;
“這些東西,是弟這些年積攢的所有財富,除去一部分二房產業,留給他們孤兒寡母,功法,兵器,銀票,田產,都在這裡了。”
遂起身,重重對王陵一拜!
王陵眼神連變,心中快速斟酌著利弊得失!
倏而,他直接起身,直接把儲物袋重新推到王聰眼前,臉色鄭重說道;
“十七弟這是何意?兄豈會貪戀你的財產!十七弟放心,我王陵不是鐵石心腸之人,但凡十七弟要求在愚兄能力範圍,必盡力幫之。”
王陵話沒說死。
顯然,依照往常他的的習慣,還是給自己留下幾分“餘地”。
王聰也是絕頂聰慧之人,哪能聽不出王陵的弦外之音?
他自知,若讓面前這位一向城府內斂的五哥答應,還是直言為好。
遂復起身,直截了當,講出了自己三個遺願。
“第一樁,弟放不下這對“孤兒寡母”。”
“五哥也知,弟幼年失孤,雖衣食無缺,長輩臂助,可其中之孤寂,酸楚,午夜夢迴,每每令弟潸然。
如今不想,命運之輪迴,再次降臨後代身上,讓人唏噓。弟只盼著,弟故去之後,看在往日一絲情分上,五哥幫著照拂一下妻兒,弟雖死,也日日禱告,感激五哥大恩。”
“十七弟儘可放心,她們母子和爭龍無關,陵不但會照拂,也會通知底下之人,勿做半分逼迫,以禮待之。”
“並且,無論男女,待其成年,兄都會收入門下,悉心教授,斷不會讓十七弟,讓二房因“爭龍”一事,就此落魄。”王陵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不過舉手之勞,也是他之前打算做的。
“五哥之恩,弟感激涕零。”王陵這番話說得大氣凜然,前前後後,安排的十分周祥,王聰除了感激,已無他言。
“第二樁呢?”
兄弟二人重新坐下,一邊夾菜,一邊對飲,倒是喜樂融融。
不一時,王陵放下碗筷,不經意開口問。
王聰微微一笑,也放下筷子,含笑對王陵抱拳;“這第二樁,是弟希望五哥三陽開泰,一路高歌,把我王氏門楣,提升到天下門閥,完成弟未盡之畢生夙願。”說完,旋兒一笑,問道;
“五哥,敢接否?”
“有何不敢?陵自爭龍一刻開始,為的便是光我王氏門楣,為這眾生,開一扇輝煌大門。”
“十七弟之宏願,亦是陵之宏願,至死,無悔!”
“哈哈,五哥好奇,無愧我王家龍運鐘意,此魄,當飲!”
“飲盛!”
王陵也哈哈一笑,和王聰對飲而盡!
放下杯子,王聰收起笑容,面色變得無比認真;
“弟聞京都北郊,有一“北邙”山,弟欲葬於北邙,希望五哥進京時,帶上弟骨灰,魂魄,在邙山尋一方寸之地埋下。”
王陵大驚,赫然道;“你要葬“北邙”?何不入幽冥輪迴,有二祖在,輪迴至少也是人身。”
“北邙那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