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這位自稱‘張大爺’的山精,癟癟嘴;
“交易,作什麼交易?本公子恥於與耳竊賊為伍!趕緊滾吧,此地有妖魔看護,小心被逮到打斷腿。”
“就憑那條‘花皮蛇’手下一幫酒囊飯袋?呸!”
張允聞言,面色十分不屑。
聽他如此一說,想是對那幫妖魔熟悉,王陵不禁提起幾分興趣。
眼睛一轉,轉頭,斜眼問;“怎麼,你對那些妖魔很熟悉?”
“豈能不熟?想當年花皮蛇剛剛出道的時候……呸!王八蛋,套張大爺的話。”
說到一半,張允臉色一變,反口朝王陵怒目啐道。
“這‘山精’倒是機警!”
見沒套出有用資訊,王陵也不惱,起身伸了伸懶腰,斜眼卸下礦簍,朝對方面前一扔;
“拿走吧!本公子沒什麼與你這種人交易的,這些‘賞你’,莫打擾本公子睡覺。”
“張大爺豈能白拿去東西?說交易,便是交易。”
他見狀,不由分說,上前一把抓住王陵手腕。
王陵便要甩開,同時怒視道;
“你幹什麼?”
“自然是完成交易。”得意一笑。
緊接著,王陵臉色一變。
只覺得一股異種靈氣從手臂直奔丹田,駭然,便要再次掙脫。
沒想到,這呆頭少年卻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同時,王陵丹田外,“咔嚓咔嚓”,封住王陵法力禁制,被這股異種靈氣所吞噬。
王陵下意識地開始運轉《大日梵天》,頃刻間,無數剛猛熾熱的靈氣從丹田噴薄而出,沿著奇經八脈快速行了一個小周天。
那股異種靈氣,甚至未曾反應過來,便被衝擊殆盡。
“呀!”
張允驚叫一聲,眼底帶著驚恐連連退後好幾步,神色不定看向一臉欣喜的王陵。
“那是,那是什麼靈氣?”
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幾分顫抖!
王陵沒有理他,等功法再次運轉一大周天後,那股被關鎖的壓抑感,才終於消彌乾淨,如釋重負。
連帶著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了一個層次。
站起來,深吸一口氣,低頭,似笑非笑看向面前的呆頭少年道;
“你不是感受過了麼?”
“大爺為何沒見過?如此剛猛霸道,大爺我噬靈從未曾失手過,在這股靈氣面前居然如此脆弱。”張允緊緊鎖門問。
“只能說你孤陋寡聞!”
王陵自然不欲和對方解釋什麼,遂不耐再次打發道;“既然交易已經達成,你可以離開了。”
張允神色莫名,最終上前撿起地上揹簍中的靈礦放入胸前包裹,說道;“小書生,敢不敢明日再來此地與張大爺一會?”見王陵不答,他憋氣深吸兩口氣,十分心疼從胸口掏出一物,扔到王陵面前;
“這算是賭注。若大爺明日噬靈還敵不過你,這塊極品靈礦便是你的了。”
“極品靈礦?”
王陵聞言,把目光投向腳下,黝黑泛著藍光,宛若水晶一般的八面靈礦,升起幾分興致。
“好,明日本公子便在此等你。”
“一言為定!”
“騙你不成?”
王陵撇撇嘴,伸手從地上撿起‘極品靈礦’,細細把玩著。
張允看了王陵一眼,沒再說什麼,閃身化身變成一條一尺左右的青灰色穿山甲,看著包袱幾下打出一深洞,鑽入其中消失不見。
見對方離開,礦洞再次變得寂靜,王陵提起旁邊倒在地上的礦燈,上前對深洞照了照。
深洞蜿蜒曲折,根本看不到頭。
遂摸摸下巴,嘀咕道;“這‘噬靈穿山甲’倒也有些本事,不說一身異種靈氣,能吞噬禁制。單這手打洞的本事,自己成勢以後,攻城略地也能派上大用場呢!”
想著想著,不由起了收服之心。
不過,這廝看著有些‘桀驁不馴’,他要想收服,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