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掙扎著起身,準備拜見,可經脈中卻傳來一股火辣辣的刺痛,讓他猙獰蹙眉,使不上一點力氣。
“陵兒莫動,你三叔剛給你喂下溫養經脈的“丹藥”。”
旁邊傳來婦人關切聲,王陵扭頭,擠出笑容,喊了句“母親”,遂重新躺在榻上。
王淼大有深意看了王陵一眼,伸出手,蓋子王陵額頭。瞬間,清涼的水靈氣順著經脈直衝他的丹田,旋即又沿著經脈,大周天行了一週,方才收回手掌,唏噓道;
“也是驚險,幸好只是經脈受了些損傷,服用“溫脈丹”修養兩日便可痊癒。”說罷,語氣微微嚴肅幾分,對王陵叮囑;
“那‘極品靈石’雖說可以吸收,終究靈力狂暴,你境界尚低,不宜過度吸收。
這次,且全當個教訓。”
“陵也沒想到釀成這般後果,多虧三叔相助,不然……”眸子深處閃爍,順著王淼的話,王陵語氣略帶蕭瑟回說著。
“以後多加註意便是。”
王淼沒再多說什麼,起身,笑著對王李氏抱拳說;“嫂子,陵兒這兩日莫讓他下床,我再給留下兩顆‘溫脈丹’,一日服下一顆。”
“他三叔要回漳郡麼?多留兩日,待陵兒下床,帶您看看洪都的景緻。洪都雖比不得郡城繁華,也有幾處可遊覽之地。”王李氏出聲挽留。
“多謝嫂子好意,這次確實不成了。下次,淼定叨擾。”
王淼溫和說。
見狀,王李氏也不好挽留,準備親自送對方離開。
王淼走到門口,想到什麼,重新走回床邊,面帶嚴肅對王陵叮囑;“過來時大哥有交代,陵兒身體好之後,好生讀書,溫習功課,待過了年要親自考校。”
“侄兒省得。”王陵虛弱抿嘴應下。
他又道;“好生歇著吧,二祖也看好你,這次得了‘案首’。可是為二祖大漲顏面。二祖說了;‘望你再接再厲,州試若再得‘案首’,重重嘉獎。’”
“嗯,靈礦的事情你不必再操心,抓你的那幫人大部分已經秘密處理,這是從那尼姑身上搜出的東西,你且收好。”
說完,王淼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袖珍赤劍和一枚翠玉葫蘆,放在王陵床頭。
正是王陵被妙真尼姑,從身上取走的兩樣寶貝。
見王淼被王李氏送出去,丫鬟夏嬋這才便從床後繞出,來到床邊坐下,一臉關心對王陵問;“少爺,你沒事吧?你不知道,看到少爺昏倒在地,奴婢有多著急的。”
“讓你們擔心了。”王陵苦笑。
說起來,此次貿然吸收那“靈礦甄翠”實在驚險,若不是他剛剛連破兩境,只怕當時真就危險了。
且,剛才三叔應該是看出些什麼,對方既然沒有點開,大楷也算預設了。
王淼心中百轉,夏嬋自不知道他所想。
她忽然抿嘴一笑,變戲法從袖子裡翻出那塊極品靈礦,笑嘻嘻說;“少爺的東西,奴婢給您撿回來啦!”
王陵愕然,有些驚喜。他還以為,東西被王淼收走了呢。
還注意到,夏嬋眼底帶著狡捷,也起玩樂心,當即臉色一苦說;“何不物歸原主?”
同時,伸出手去。
“少爺答應夏嬋一個要求!”
“你說。”王陵眨眨眼,好奇道。
夏嬋;“我和妹妹的事兒,少爺莫與夫人說。”
王陵啞然,反說;“少爺答應了。不過你,也要向少爺坦白。”
說罷,語氣當即冷了幾分,面色肅然盯著夏嬋的眼睛;“爾等姐妹,究竟是何來歷?”
夏嬋有些好笑地看向面前故意繃臉的少年。
王陵既發現了端倪,不如直接坦白。
故,她也沒做隱瞞,十分大方地,把自己和妹妹冬梅的來歷,簡單介紹了一番。
王陵聽罷,復挑了挑眉,重複道:“太陰星?”
“不錯!”夏嬋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