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兒’得知王陵來接她進城,歡喜的一蹦三尺高,轉身跑回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她等這一天好久了,終於能離開,這個讓她傷心,孤獨的家了。
王陵跟上前去,見丫頭床單被褥,鍋碗瓢盆什麼都拿,有些好笑。看來,小丫頭一個人生活這麼長時間,倒是養成了勤儉持家的習慣。
同時,也有些心疼。
忙上前制止;“這麼多東西,馬車哪裡裝得下?只拿一兩件換洗衣裳就行,其它的,咱們家都有。”
‘咱們家?咯咯---’
角兒心下一喜,遂點點頭,找了兩件很少補丁的換洗衣服,打了個小包袱抱在胸前。
眼睛亮亮的,盯著王陵。
王陵上前撥弄下‘角兒’的小辮子,推著她出了門去。
臨行前,角兒像是想到什麼,忽然大叫一聲,重新開啟房門。
一會兒,復跑出來,懷裡多了個柳木排位。
拍拍胸脯,對王陵笑道;
“陵哥哥,咱們走吧。”
深深看了眼小丫頭手中牌位,眼底追思之色一閃而逝,
瞄了眼身旁破瓦漏屋,無聲揮揮手,上前拉著小丫頭,與過去作別!
……
回到村口,重新與張長嘯他們會合,王陵把角兒送上馬車,一行人返回洪都縣城。
進了城,王陵沒有帶著眾人去市場販賣,而是直接去了趙府,尋趙赤嶺。
趙家角門外。
王陵和趙赤嶺有說有笑出了門,他指著張長嘯他們推的幾車獸皮,說道;“你們趙家經營著洪都最大的皮貨行,這些可都是上好的獸皮,毛色光潔,無破損……”
看著王陵如同推銷員一般滔滔不絕,趙赤嶺無奈翻了個白眼;“堂堂秀才相公,院試‘案首’竟如同市儈牙人一般囉嗦。不就是幾車獸皮呢,我趙家高價收了。”
說罷,對王陵似笑非笑眨眨眼;“王公子可滿意?”
“滿意,王某十分滿意。感謝趙公子大方,哈哈!”王陵朝張長嘯他們使了個眼色,眾人忙上前一齊抱拳;“多謝趙公子。”
“嗯”趙赤嶺淡淡應了聲,這時,才注意到王陵身邊的‘角兒’。
拉拉王陵,來到一旁,一臉戲謔低聲擠眼說道;“原來,王陵你好這口。噴噴,別說,雖然長得跟豆芽菜似得,小摸樣兒倒是水靈。”
“呸!渾說什麼,一腦袋齷齪,那是我家妹子。”
王陵當即變了臉色,滿臉嫌棄,退後兩步,怒視這廝道。
“你家妹子?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子?我怎麼不知道?”
一連三問,臉上帶著些許錯愕。
忽然,趙赤嶺一拍手,恍然叫道;“不會吧,伯母給王兄找了個野爹?”
“討打!”
“我讓你渾說,嘴裡沒個把門的。”
王陵氣的青筋直跳,上前不由分說便是好一通爆錘。
以他練氣四層的修為,收拾剛入門的練氣一層趙赤嶺,簡直不要太簡單。
鬧了一陣,見差不多了,王陵鬆開這廝,得意拍拍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趙赤嶺則滿臉駭然,驚疑不定看著王陵。
好半晌,才猛然咽口唾沫,結巴道;“你,你如今什麼修為?”
“練氣四層。”王陵似笑非笑,伸出四根指頭
“淦!蒼天不公。”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