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本世子破陣而出,定擒住小子,剝皮抽筋,以消心頭之怒。”
想及於此,敖淵頓時長嘯兩聲,宛若驚雷乍起,龍尾巴筆直,宛若鋼鞭,一甩之下,數十棵桃樹被打的崩裂,化作木屑亂飛。
眼前,頓時出現一條巨大通道,敖淵再次發出咆哮,趁著空擋便欲脫陣而出。
“不好!”
亭內,二王見狀,齊齊驚叫出聲。
旋即,指尖飛快朝棋盤上點去,靈氣噴湧,在棋盤上方形成一小股靈氣風暴!
此一幕,如實看得王陵暗暗咂舌。
先前,他知道蛟龍強,畢竟是金丹,這在被其追鋪的時候已經深有體會。
可他萬萬沒想到,蛟龍居然這麼強!
被困陣法內,二王兩名金丹天人,隱隱都有止不住的跡象。
心中暗暗後怕。
看來,剛才人家追捕自己時,還是收著神通的。
若是當時全力以赴,像現在這般大發兇威,怕是如今自己,能不能全須全尾站在此處觀摩,都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不知為何?腦海深處,恐懼戰慄的同時,也伴隨著一股莫名的興奮,如同熱流湧入心頭。
情不自禁,緊緊攥住發癢的手心,一眨不眨盯著靈氣澎湃棋盤內逞兇的蛟龍。
若此時他也有金丹修為,真想上去與其戰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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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聲震如雷,氣壯山河!
敖淵碩大龍頭探出桃花陣,絲絲金光色陽光照在其頭頂的鼓包上,巨大龍目內,隱隱露出殘忍笑意。
“碰!”
“敖-----”再次發出一聲龍吟,聲音中暢快消失,夾雜無盡痛苦。
這一耽擱,眼前桃樹瞬間合攏,把探出半截的龍身,重新擠進陣法內。
身形一閃,十丈冰藍長槍急速縮小,穩穩落在齜牙咧嘴,怒氣勃發,重新變作人形的敖淵手中。
敖淵舉槍望天,紅髮飄蕩,死死盯著頭頂滴溜溜亂轉的一方三丈金印,罪魁禍首。
憤怒出聲;
“好個漳郡城隍,先前便派那土地阻我,現在又偏幫那王家小子,莫非當我龍族好欺不成?”
言罷,眼底深處帶上一抹凝重,身子緊繃,一臉戒備等著對方應答。
“孽障,你擾亂陰陽,私自追殺功名之人,本座為一地城隍,豈能任你在漳郡肆意妄為。
大劫臨頭,還不束手,更待何時?”
敖淵耳畔傳來若有所悟的神音,神音空蕩寂靈,沒有一絲感情。
“哼!”
敖淵冷哼一聲,緩緩收起長槍,抱拳道;
“本世子無意取那王家子性命,擒他只是打算審訊一二。事關乎我渭河大秘,望城隍通融,放開陣法,讓小龍離去。待小龍迴轉渭河,定向父君如實稟明城隍之恩。”
看了金印底部篆刻的字型,敖淵知道自己不是郡城隍的對手,便打算暫時收手,待身脫去稟報父君為上。
故,敖淵此時言語間,言語也不似先前那般張狂,且隱隱有服軟之意。
畢竟,郡城隍至少也是元嬰大修,便是他父君也要禮讓一二,斷不是區區金丹境的他能夠對付的。
此時,搬出父君,暫避鋒芒,未嘗不妥!
可,敖淵哪裡知道?
他之所以被困,一切便是王家手筆。就連此時他面對的郡城隍,亦是王家之人。
他今日結局,自從踏上漳郡的一刻,已經註定了!
想要脫身?
那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