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河水伯笑呵呵道,說罷,遂命龜丞相引著敖淵入座。
敖淵落座,龜丞相取出敖淵奉上之禮。
水泊看過後,微微點頭,命身後侍女收走不提。
這時,大殿屏風後,跑出來兩名曼妙侍女侍女,委到敖淵左右陪侍,幫他端茶倒酒,剝骨剔肉。
龜丞相見水泊大人給自己使了眼顏色,立刻走上前,拍拍手,朝下方朗聲傳令;
“鼓樂,起舞。”
聲落,頓時,帷幕後,蕭瑟竹笛聲驟起,水鼓隆隆,鼓樂齊鳴。
帷幕緩緩被撤下,兩旁早已準備好的舞女,立刻小步行至殿中央,排好隊。在一名粉衣宮裙少女的帶領下,少女們水袖翻轉,婀娜搖步,翩翩起舞。
蕭瑟聲動,美人搖曳,漳河水泊與敖淵推杯換盞,龜丞相落座相陪,氣氛融烈。
一時,音落舞畢,少女人流水一般退去,表演結束。
敖淵見桌面上殘羹冷碟,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揮退身旁服侍倒酒的侍女,舉起酒杯朝上首河伯對飲,
飲罷,他開口說道;“想必父君信中,河伯大人已清楚敖淵來意,我渭河龍珠被盜,這些年一直追查無果。
前幾日,我水將經過漳城,無意在王家子身上查到龍珠殘留氣息。本以捉拿,傳回訊息,之後便沒了動靜,魂燈寂滅。”
“龍珠乃我渭河秘寶,父君異常重視!此事,牽連到漳郡王家,便派小侄前來探查確認。河伯大人,既是家父至交,又同為我水族之神,且坐鎮本地百年,可否知小龍一二內情?小侄在此,感激不盡。”
水泊聞之,眼眸微沉,隨即,重重把手中酒杯放在小几上,唏噓道;“不瞞賢侄,若非你父來信,我尚且不知此事。既然牽扯到漳郡王家,賢侄還是謹慎為好。”
敖淵聞言,頓時眉毛一挑,瞳孔深處不屑一閃而逝。
河伯見狀,知其年輕氣盛,便開口大致把王家情況說了一番。
敖淵聽罷,雖仍不以為意,不過臉色卻是變得重視了幾分。
他摸摸下巴,嘀咕說道;“如此說來,這王家勢力倒也不小,自己強行上門追查,怕是討不到什麼便宜。”
“還需從長計議。對,還是先從被水將曾捉獲的那個王家子查起。叫什麼來著?王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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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前,敖淵被龜丞相請上龍舟,消失在河面不久後,漳水邊,一面容黝黑,面板褶皺,十分蒼老的漁夫,看了眼頭頂樹梢上驚起的寒鴉,又望了眼河面中央逐漸平靜下來的水流,摘下頭頂草帽,從草叢中探出頭來。
他左顧右盼一番後,十分小心走到河邊,見確實沒有危險,從一塊大石下拽出繩子,用力把離岸數丈的一艘烏篷船拽到河邊,淺灘拴好。
一切停當,漁夫離開河邊,跑到數百米外官道上,從旁邊樹林牽出一匹瘦馬,騎上馬,直奔三十里外的漳城而去。
第二日清晨,王源一早便接到管家彙報;
漳河水泊府,昨夜來了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