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饒命,派我們來捉拿公子的,乃是石井村土地大人。"
天雷最是至剛至陽,天然剋制一切邪祟,鬼差雖說是陰神編制,可到底是魂體,被雷打到,不死也得脫層皮。
鬼差看了眼近在咫尺,隱隱散發著雷電氣息的靈符,一臉戰戰兢兢,沒有了半分剛才囂張跋扈的姿態!
王陵扭頭,看了旁邊其同伴一眼,那鬼差同伴忙附和點頭,為了不激怒王陵,還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詳細說了一遍。
王陵至此,才明白這倆鬼差抓自己的原因。
說來,混成也是好笑。
當日,王陵埋了那張炎小廝屍體,拉著張炎離開不久,正巧被當日巡邏的日遊神給發現了。不過,日遊神也沒當回事,隨手傳來管轄當地的石井村土地,讓他負責記錄一番便離開。
沒想到,這石井村土地不知道哪裡抽筋,見被王陵埋的小廝靈魂破碎,覺得有蹊蹺,沒有按照程式第一時間把他送入輪迴,反而派出眼前這兩名陰差,進城鎖拿當日當地出現王陵和張炎二人。
兩名陰差進城後,找不到人,又不敢空手回去覆命,便在洪都盤亙等待。
直等了數日,才察覺,王陵和張炎回了城。
兩名陰差不敢怠慢,立刻開始行動!昨日三更,兩名陰差到張家索拿對方,不料張炎已經自縊,魂魄被人帶走。
無奈,今日便來到王家附近,準備等三更之時,索拿王陵到土地祠審問。
這兩名陰差剛到王家不久,便碰到返回的王陵,故有了剛才那出。
聽完鬼差介紹的緣由,王陵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心底,也放下心來。
剛才,他還以為此二陰差是洪都城隍座下,派人來抓他的呢,原只是一個小小土地公的手下。
心裡有了底後,王陵收起‘落雷符’,帶著警惕之色,持劍退後兩步。
微微沉吟,對面前兩名陰差冷冷道;“你等跟我來”。
兩名鬼差不明所以,互相對視一眼,咬牙跟上。
不多時,兩名陰差被王陵,帶到負責洪都北城的土地廟前。
王陵深吸口氣,進了廟,對著神像敘述來由。
很快,白煙旋轉,當初帶老狐尋他的那位土地公現身,略做寒暄,幫著王陵打發了兩名鬼差。
看著兩名鬼差狼狽離去,身形一閃,隱入黑暗中,王陵忙扭頭,對土地公拜謝;“這次麻煩,多謝土地公幫忙。”
土地公照舊摸摸白鬍子,笑呵呵一擺手說道;“王公子不必客氣,些許小事,不足掛。那石井村土地到老夫地盤上抓人,抓的還是有功名的秀才功,這次定給他一個報應。”
這等陰神糾葛,王陵才不想摻和,如今打發了兩陰差,王陵和土地寒暄幾句,便告辭離開。
望著王陵背影消失,城北土地公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他冷哼一聲,旋即飛了土地廟,直奔洪都縣城隍廟而去。
“那石井村土地膽大包天!欺負到他地盤上了,簡直不把他這個北城土地放在眼裡。這次定到判官大人那裡告上一狀,給這廝個苦頭嚐嚐。”
很快,結果出爐!
石井村土地被洪都北城土地公告了刁狀,罰了半年陰俸。
……
次日一早,王陵便來到洪都縣最大的醫館“清微堂”,掏出二十兩重金,欲請坐館金醫師出診,
金醫師,年過花甲高齡,依舊顯得精神矍鑠,面色紅潤。
他在京都行醫近一甲子,生人無數,名氣相當大。
十年之前,回到洪都養老的金醫師,被清微堂高薪聘請為坐館大夫。
之後,憑藉高超醫術,經驗,不僅一舉把清微堂當時不出名的小藥房,帶到洪都最大醫館的高度,還順帶培養了幾十名徒子徒孫。
這些徒子徒孫,之後,陸陸續續在縣內各家醫館成為坐館,坐堂,成為獨當一面的存在。
聽了王陵說明來意,亮明身份,又對張長嘯母親病情進行一番介紹後,金醫師不禁皺起眉頭,開始思索。
半晌,方重新抬起頭,對王陵抱拳說;“王公子既然來請,老夫自不便推辭,全當給你們王家面子。不過,王公子所言病症,老夫一時無法下判斷,更無法用藥,需親自見過病人,診斷過後,方能對症醫治。”
“小生多謝先生!現已經備好車馬,勞金先生奔波一遭。”王陵笑呵呵說道。
金醫師點點頭,喚來一名小童,讓其抱著診材,對王陵道;“咱們早去早回。”
跟王陵上了馬車,出了南城門,上了黃土大道,轉過山路,好一番折騰,馬車再次來到張長嘯家所在的清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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