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道菜我自己從未親自做過,其中一道關鍵的步驟卻是記不清了,是先放熟地黃還是先放魚片,好像哪個都對,又好像都不對……那本菜譜又被我爹給燒掉,明日的比試,只能試著賭一把了……”
聞言,柳伶薇在一旁笑道:
“王勁威,你真笨,到時候你用兩種法子都做一次,哪種好吃就拿哪種來比賽,這不就成了?”
“不成的,柳小姐,”王勁威落寞的搖搖頭:
“‘歡聚一堂’的工序繁雜,每一步都需極其細緻入微,不能出半點差錯,比賽時間內,即便是照著菜譜我都不見得能做的成,更別說同時做兩樣了……”
“你那本菜譜,”一旁的盛於燼突然開口,沒頭沒腦的道:
“封皮是不是黃色的,大概兩個巴掌這麼大,不足一寸厚,上面有四個字?前兩個字是王氏。”
“正是……誒不對,盛公子,你怎麼會知道?”王勁威疑道。
“石屋的床頭,有一本這樣的書。”
“什麼?”王勁威驚呼失聲,不可置信的道:
“我爹,他不是說,把它燒掉了麼?”
“我不知道,但我的確看見了這麼一本書。”
“讓我來猜猜看,”江笑書插口道:
“王勁威,你說你是在你母親的墓碑後撿到這本菜譜的是麼?”
“正是。”
“而且放菜譜的位置十分隱秘,只有貼著墓碑才能勉強看見,那我問你,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有可能貼著你母親的墓碑?”
“這……”
“他把這東西視若珍寶的藏在你母親墳邊,又怎麼會說燒就燒掉呢?”
“這?江公子,你是說?”
“嘿,我只是一猜,誰知道準不準呢,”江笑書笑著擺擺手,隨後他正色道:
“盛於燼,你帶著柳伶薇去看一看吧,注意別驚動了他那個頑固的老爹。”
“啊!好啊,江大俠你不去,沒人管我了,嘿嘿,我終於能大展身手啦……”柳伶薇興奮的起身,拔腿就像門外衝去,卻被江笑書一把揪了回來:
“這一次任務,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跟好盛於燼,聽他的指揮,能不能做到?”
“啊,盛於燼又悶又笨,我為什麼……”
“嗯,說得好。我就猜到你做不到,那好吧,我們倆換一換,我和盛於燼去石屋取菜譜,你留下來保護王勁威。”
“啊好吧好吧,那我聽盛於燼的就是了……”
盛於燼正欲出門,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對江笑書道:
“你輕功比我好得多,應該是你去偷書才對,再說了,這種偷雞摸狗……”
江笑書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還未答話,柳伶薇卻一把拽著盛於燼出了門:
“哎呀,快走啦!我們倆去就行了,讓我跟著他,他非得嘮叨我一路不成……”
於是盛於燼與柳伶薇便出發去石屋偷菜譜,房間內只剩下江笑書、王勁威二人。
王勁威深深一揖,誠懇的道:
“江公子,你們幫了我這麼多次,現在還為我取菜譜,我、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報答才好……”
“小意思小意思,哪裡說得上什麼報答?不過嘛——你以後出去若是遇上了漂亮的小妞兒,可要向她好好宣揚一下我的英雄事蹟……”
“這個自然,”王勁威答應了下來,隨後他有些不解的問江笑書:
“江公子,我不明白,你輕功高超,偷書這種事明明你自己出手最為穩妥,你為什麼要派柳小姐和盛……江公子,你關門窗做什麼?”
“嘿嘿,小勁威啊,你不是說要報答我嘛……”江笑書一面說話,一面密閉了所有門窗,隨後搓搓手,壞笑著向王勁威走來:
“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額……江公子你開口便是,我力所能及,一定效勞。”王勁威有些摸不著頭腦。
江笑書東張西望,再次確定無人偷聽,這才湊到了王勁威身邊,乾咳一聲,有些扭捏的道:
“咳咳,這個事,你可不能告訴別人,這是我們倆的秘密,明白麼?”
王勁威懵懂的點點頭。
於是江笑書又湊近了些,急切的搓了搓手,低聲道:
“你剛剛說的,藥膳,關於補腎什麼的這一方面……我感興趣的很,趕快給我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