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大。”葉楓用力聳了一下肩膀,把張芷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彈開,“你今年二十幾?二十三?”
“我有這麼年輕嗎?”張芷晴難掩語氣中的喜悅,“94年的,已經二十六了,不過我生日小,11月27號,所以確實不是很大吧。”
“屬狗?”
“嗯,屬狗。”
葉楓小聲嘀咕道:“怪不得你有時候像是一條瘋狗亂咬人。”
“你說誰是瘋狗?!”
“我,我是瘋狗。”葉楓連連認錯,“照理說你這個年紀,大學剛畢業才幾年吧。怎麼想到來nhd這個沒有前途的部門?”
張芷晴得意洋洋的說:“你管我?切,別小看我,我可是雙博士學位。”
“雙博士?你跳過級?”
“對啊,小學兩年,初中一年,高中一年。”張芷晴掰著手指頭數,“而且我上學很早的。”
“好吧,厲害。”葉楓說,“你父母還真是有正事兒啊,把你培養得這麼好。”
“嗯...”
張芷晴原本興奮的臉龐黯淡了下去。
“抱歉,我不應該提到你父母的。”葉楓說,“我會多留神。”
“沒什麼。”張芷晴搖搖頭,“他們已經去世好多年了,我只是——只是有些懷念和他們在國外生活的那段日子。”
“你是在國外長大的?”
“嗯。在成年之前,我沒回過幾次國。”
“哦,厲害了,我連和外國人順暢溝通都做不到。”葉楓用輕鬆的語氣說道,“有時候真是羨慕那些老外,為什麼外國話說的那麼好。”
“哈哈哈,傻樣,外國人當然外國話說的好啦。”
“嘿嘿。”
接下來的路途中,葉楓一直小心翼翼的和張芷晴聊著天,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中,兩人驅車來到了魏大勳生前的公司。
他們找到了魏大勳生前的秘書兼助理,一位成熟知性的ol。
毫無疑問,這位麗莎是一位美女,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頭黑色的披肩長髮,彰顯著職業女性的幹練。她的五官並不突出,但是組合在一起,卻十分合適,屬於很耐看的型別。
不過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化妝品並不能遮掩她紅腫的眼圈,她這幾天肯定是沒少流眼淚。
看來這位女士和魏大勳的關係不一般啊。
葉楓在張芷晴的眼神中讀到了同樣的想法。
三人來到公司的一間小會客室中,坐下後,張芷晴和麗莎攀談了起來。
“麗莎小姐對魏先生的生活和工作等方面都很熟悉吧。”
“嗯,還好。”麗莎的嗓音有些低沉,但是別有一番韻味,“我在魏董的身邊已經工作四年了,除了他的家人外,我應該是最瞭解他的人。”
“應該比家人還要了解吧。”葉楓說,“我聽說在他的遺囑中,還留給你一筆遺產?”這些是葉楓剛才聽前臺的兩位小姑娘說閒話的時候偶然聽到的。
麗莎面不改色的看向葉楓:“因為我和魏董之間的關係並不僅僅是上下級這麼簡單,我們之間有著深厚的友誼。”
“哦,是這樣啊。”葉楓點點頭,“抱歉,打斷你們談話了,芷晴,你繼續。”
“嗯。麗莎女士,魏先生近期內有表現出反常的舉動嗎?”張芷晴問,“說過一些引起你關注的話嗎?”
“嗯...”麗莎眉頭微蹙,認真回憶著,“我印象中沒有。魏董近期的行程安排得很緊密,一天飛兩三個城市很正常,隔幾天還要出國一次。由於工作的需要,我幾乎都陪在他的身旁,沒看出他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您對他的突然死亡,一定會困惑吧。”
“非常困惑。”麗莎的眼眶溼了,“魏董是個很陽光的人,對待下屬也十分好,我很少看到他生氣的樣子。對於他的突然離世,我完全沒有準備......”
“你自稱非常瞭解魏大勳,是他的朋友,你認為這種可能性發生的機率有多大。”葉楓問,“我指的是魏大勳選擇自我了斷。”
麗莎堅定的搖了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