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新人類和普通人類能夠共處的道路。”張芷晴輕聲說道,像是在對自己說話似得,“在我看來,只要是生命,都有生存與存在的意義。造物主不會創造出一樣沒有存在必要的造物。”
葉楓不依不饒的問道:“造物主就不會犯錯嗎?”
張芷晴嘆了口氣:“誰知道呢...”
把張芷晴都到家後,葉楓把裝有徐大茂私人物品的揹包遞給了她,她會花精力在徐大茂的手機和電腦中搜尋線索。
回到家中,葉楓和妹妹吃完晚飯後,回到臥室中思索這三起匪夷所思的暴斃事件。他拿出平板電腦,調出京陽市西城區的地圖,在地圖上標記出了三起暴斃事件發生的地點:花蓮高中,魏大勳的別墅,徐大茂被車輪碾死的小區。
這三個紅點鬆鬆散散的分佈在西城區中,相隔距離不遠,但也不近。
“嗯...”
葉楓盯著這張地圖看了好一陣,除了眼睛痠痛外,別無收穫。
“似乎沒什麼關聯啊。”
嘀咕了一句,葉楓把平板關上,拿起一本書,開始看了起來。
他發現對抗失眠的最有效方式,就是看書。
第二天一早,葉楓開車來到了總署。和溫暖的家中相比,室內溫度只有十五度的nhd辦公室簡直就像是一個冰窖,而他、張芷晴和王建仁,就是冰窖中的冬儲大白菜,只有瑟瑟發抖的份兒。
和往常一樣,推開門後,葉楓沒有在辦公室內看到上官明的身影。不知道這小子是最近事情多,還是單純的不想來上班,總之近半個月中,葉楓就沒有在辦公室中看到他的身影,甚至在上官明的工位上,已經落了薄薄的一層灰。
“早,芷晴。”
張芷晴趴在桌上,沒精打采的抬頭看了葉楓一眼:“早,葉楓。”
“你一宿沒睡嗎?”葉楓拿著暖水袋走向飲水機,往裡面灌上熱水,“芷晴,你臉上有黑眼圈。”
讓葉楓十分無語的是,他之前提出在辦公室內弄個電熱器,但是王建仁死活不同意,說什麼辦公室的電路老化,承受不起,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使用熱水袋了。
“嗯,一宿沒睡。”
“熬夜看劇?”
“我就不能是為了正經事嗎?”張芷晴翻了個白眼,“不是熬夜看劇!我花了一晚上的時間,發現了幾個疑點。”
“說說。”
“首先,那段徐大茂臨終前被行車記錄儀記錄下的資料,我反覆聽了好幾遍。”張芷晴說,“確實啥都沒拍到,不過當時現場的聲音被較為清晰的保留了下來。”
葉楓懷抱著熱水袋,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是嗎?”
“嗯,沒什麼內容,徐大茂一直在喊‘倒車’,直到他死亡。”張芷晴說,“符合和那名司機的描述。你知道嗎?徐大茂全程都沒有一聲痛呼,就彷彿他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似得。”
“嗯。”
“不過還有一種聲音被記錄了下來。”
“什麼?”
“一首老歌。你應該聽過。”
張芷晴用手機播放了一手葉楓耳熟能詳的歌曲,確實是很老的歌了,這首歌火遍大江南北的時候,葉楓還在上初中。
“確實聽過,事發當時,附近有人在放這首歌?”
“沒錯。”張芷晴說,“而且就在附近,因為十分的清晰。”
葉楓喃喃低語:“有點意思...”
“這首歌消失的時間點也有些可疑。”張芷晴說,“當司機下車檢視,發現屍體後大聲尖叫的時候,這首歌突然消失了。”
“可能是放歌的人被尖叫聲嚇跑了吧。”
“有這個可能性。”張芷晴說,“但是還有一個詭異的點。葉楓,這部手機是徐大茂的。”她指著桌面上那部螢幕碎裂的手機,“而手機的提示聲,巧合就是這首老歌。”
“是嗎?”葉楓挑了挑眉毛,“會不會那首歌就是這部手機放的,當時正好有人給徐大茂打電話之類的。”
“不可能。”張芷晴搖搖頭,“我昨天晚上和撞死徐大茂的那名司機取得了聯絡,他明確說明事發當時,他也聽到了歌聲,但歌聲不是來自徐大茂的手機。”
葉楓注視著那部殘破的手機:“好吧...這tm就有些太巧了。”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太巧了。”張芷晴說,“就像是被提前設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