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眼看我神情不定,就繼續說:“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計劃好的,包括羅布泊的事情,這一切背後的勢力,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我看他神色有些淒涼,正要開口安慰他幾句,就看他擺擺手,拿起煙桿磕了幾下,“小宇啊,老頭子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也不想讓你捲進來,可是現在那股勢力又出現了,當年十三門放棄了上百年的基業,就是為了讓後輩能正常的活下去,你爺爺,也是被他們抹殺的。”
我突然一驚,我爺爺?我只記得我在讀大三的時候,家裡突然就說我爺爺去世了,而且不讓我回家奔喪,原來
“小宇啊,現在你二叔已經進去十天了,而且已經失去了聯絡,如果我們不去,那他真的就死在裡邊了。”
我看陳百眼不像說謊,但是我印象中我們家和他並沒有這麼深的情分,感覺他的表情,好像表演的太過火了。
我冷冷的說:“為什麼必須是我。”
“因為只有你才可以從那裡進去,這是你二叔告訴我的。”
“我可以跟你去,但是,你必須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百眼見我答應,眼睛裡閃過一絲欣喜,然後馬上就掩飾了下去,又點起煙桿抽了起來,“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都會被抹殺,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就去天池底下,你二叔會告訴你一切。”
“那你.”
“我也是被你二叔夾上來的,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回去準備吧,明天晚上,我們就出發。”
我已經知道自己從陳百眼這裡問不出什麼了,轉身下樓就看見秦風坐在院子裡,眼神迷離的望著天空。
他聽見了我的腳步聲,轉頭對我說:“那本筆記本里邊有很重要的東西,那是你二叔一輩子的執念,現在你只能跟著我們一起去了,我會照顧你的。”
說完就繼續轉頭望著天空發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轉身就從後邊的牆洞裡爬了出去,圍著院子繞了一圈又回到二叔家門口,開上車就直接回了家。
其實陳百眼的話我是不信的,我一直記著爺爺說過,這個人奸詐狡猾,完全是那種無利不圖的人。而且我們江家雖然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興旺,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輕易算計的。
我給家裡打了電話,本來想把這件事情告訴我老爸,問問他的建議,可是接通之後,我沉默了半天,最後也只是告訴他說我要出去幾天,最近就不回家了。
我爺爺雖然是土夫子,但是我爸媽卻和這個圈子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都是在大學教書,只有我二叔,算是繼承了爺爺的手藝,而我也就是二叔下邊一個小鋪子掌櫃,平日裡也是沾了二叔的光才勉強支撐著。
我不知道老爸是不是知道一些東西,只是當他聽到我要去長白山的時候,突然就沉默了,隔了十幾秒才說:“這些都是註定的,時間到了,由不得我們啊。”
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我不知道老爸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他可能也在這個圈子裡,用一種極其隱秘的方式存在著,只是我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