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期,有一支探險隊在新疆的羅布泊離奇失蹤,當時民間各種說法鬧的沸沸揚揚,最後甚至驚動了當時的頂層勢力,派遣大批部隊進行了搜尋,最後卻不了了之,而關於這件事的所有資料,都成了永遠封存的絕密檔案。
五年前,有一個主顧讓我幫他收集一些老檔案,而且是關於羅布泊那支探險隊的。說實在的,這一行收集什麼的都有,聽說還有人專門收集粽子的。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要那些檔案,畢竟那個時候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最後他給的價錢極高,甚至已經是天價了,我才勉強接了過來。
後來我透過二叔的一些關係,去了四川一所大學的檔案室。這個檔案室已經廢棄了五六年了,裡邊的大批資料都被帶走了,只剩下了一些無關緊要或者已經解封的老文件。
我在一個檔案櫃的縫隙了,發現了一個已經泡水的檔案袋,這個檔案袋非常薄,剛開始我以為這只是廢棄的垃圾,但是翻過來看背面的時候,卻發現在檔案袋的封口處,蓋著一個絕密字樣的紅章。
在中國,普通的檔案在過了解密年限之後,會進行公開處理或者直接銷燬,但是絕密文件是永久封存的,而這封檔案袋上的印章,是屬於國家檔案館的,也就是說,這封檔案應該儲存在國家檔案館,在一所普通大學的廢棄檔案室裡出現是非常蹊蹺的。
我開啟檔案袋,發現裡邊只有一張紙和一張黑白照片,那張紙的標題上,用紅字寫著:“羅布泊事件調查報告及處理建議”,然後下邊寫著幾行小字,其中有一句引起了我的注意:“雙魚玉佩映象事件調查結果-序2”。
這只是一張登記的檔案頭,具體的內容應該在另一封檔案裡。而那張黑白照片裡邊,是一塊玉佩放在一個水缸裡,裡邊有兩條花斑魚。
剛開始我並沒有覺得奇怪,只是仔細的看了那兩條魚之後,突然覺得這張照片充滿了詭異。那兩條魚身上的斑點,竟然是完全對稱的,就像照鏡子時看到了另一個被左右對調的自己一樣。
我當時偷偷的把這份檔案帶了出來,去找了我二叔,但是他看到之後卻諱莫如深,只是說這些不是我能碰的,要我趁早把這件破事甩乾淨。最後他耐不住我的軟磨硬泡,就給我指點了一位爺爺的朋友,就說他知道一些,但是能不能從他嘴裡翹出話來,那就看我本事了。
爺爺的那個朋友姓劉,當時爺爺還在世的時候,每次過年兩家都會走動,我也曾經跟著去過幾次。這個老頭的背景非常的複雜,以前和我爺爺一樣都是土夫子,在少數民族歷史研究方面有很深的造詣。但是後來不知道什麼緣由就洗底了,而且還有了很深的政治背景。
當時老劉頭看到這份資料,剛開始表情很怪異,後來就問我這是哪來的。在長輩面前我也不好意思說謊,而且這老頭眼睛非常毒,想瞞也是瞞不住的,我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一遍。
老頭呵呵一笑對我說:“嗨呀,這都是機緣啊,要不然還真的找不到那裡去。你二叔不告訴你,那也是正常的,畢竟他.”
老頭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了,好像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突然就轉開話題問我:“你知不知道羅布泊的幾次導彈試驗啊。”
我突然一愣,心說老頭突然問這個幹嘛,連忙說:“知道,知道,可是這”
老頭直接打斷我接著說:“那你知道為什麼要在那裡試驗嗎?”
“這這不是無人區嘛。”
“呵呵,這只是一個幌子,至於為什麼要在那裡,就是因為這塊玉佩。當年那支探險隊在一個地下洞穴裡發現了這個,但是後來出現了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最後不得不動用武力進行摧毀。”
“無法解釋的事情?武力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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