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已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雖然其中的一些細節我還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顧婉菱就是當年那支失蹤的探險隊的成員,而且二叔一定知道那支探險隊的事情。
“二叔,當年顧婉菱為什麼要去羅布泊?”
這一點我一直想不明白,雖然八十年代中國已經開放了很多,但是在一些特殊的地區還是進行著封鎖,而且對於普通的探險隊來說,根本沒有能力在那個敏感時期進入到那一片區域。
二叔沉吟了一下,輕聲說:“當時國家建設工程基地,他們的探險隊是進行勘探考察的,探險隊只是對外的一個稱呼。”
我覺得二叔沒有對我說實話,那個時候的羅布泊是國家進行秘密研究的重要地點,如果要勘探考察,不可能派一對毫無經驗的人去,更何況顧婉菱根本沒有學過勘探方面的專業知識,而且像這種機密考察,都會派出專業的兵種和工程師,不可能動用一支十幾個人的民間隊伍。
現在我也不能揭穿二叔,只能讓他說完之後再分析,“二叔,那溶洞怎麼可能會突然坍塌,除非遇上地震或者暗河改道,否則很難在這種穩定結構下發生垮塌,而且還是全面性的坍塌。”
“這個.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埋在碎石堆裡。後來隨行的醫生檢查了傷口之後,就說這已經不可能搶救了,整個脊椎已經全部斷裂,與其這麼活著,還不如讓她早點死亡解脫。”
我突然覺得二叔眼神恍惚,好像在刻意躲避著什麼,突然我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我冷冷的問二叔:“二叔,你是怎麼出現在那個地下溶洞的,而且,你又是怎麼知道這種融合共生的方法的。”
說完我就死死的盯著二叔,就見他臉色突然一白,眼神裡出現了一絲慌張,做古董生意這幾年我積累了大量的經驗,往往幾句話就能套出一個人的虛實,此時二叔的反應很不正常。
我還以為二叔要繼續騙我,突然就見他長嘆了一口氣,有一種釋然的感覺,然後無力的對我說:“當年那支探險隊的領隊,就是我。”
瞬間我就呆在了那裡,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我懷疑過二叔去過那個地方,甚至猜測他可能跟著這支探險隊混了進去,但我實在想不到,我這老不正經的二叔,竟然是他們的領隊。
我心裡暗叫可惜,怪不得探險隊離奇的失蹤了,攤上二叔這麼一個領隊,發生再奇怪的事也不稀奇了。
“可是二叔,你為什麼要帶他們去那裡?”
“嗨呀,當年我經手過一批樓蘭古國的陶器,上邊有一些奇怪的符號。後來我研究之後,發現這些是一種密碼,只要按照特定的規律去解釋就能翻譯出來。
我花了整整二十年時間才完全破譯了出來,就是因為這些密碼裡隱藏的東西,我才會去那裡。”
我知道二叔在一些古代暗語和文字上有很深的研究,但是沒想到這老不正經的竟然能花費二十年時間去研究幾個陶罐,除非那些密碼裡藏了一個連他都眼饞的東西。
“二叔,你快點說,到底是什麼東西?”
“玉佩,一塊可以映象複製的玉佩。”
我吃驚的問二叔:“難道是雙魚玉佩?”
二叔點點頭說:“就是那個東西,唉,可惜呀,當年老子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最後卻被人擺了一道,要不是我下去的深,就連我也會死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