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招呼我們跑過去,上了車司機也沒說話,就直接開車從火車站後邊的小路開了進去。我正想問順子這是要去哪,順子擺手示意我別說話,用下巴指了一下司機。
胖子湊到我耳邊說:“這不是道上的人。”我瞬間就明白了,畢竟我們乾的可是進牢子的勾當,不能在明面上挑出來。
車開出去十幾分鍾,就進了山路。這條路看起來平時根本沒幾個人走,路上都是從山上滾下來得石塊。胖子坐在我旁邊扣著腳,整個車廂裡都是噁心的酸臭。
“死胖子,你多久沒洗澡了。”我被胖子燻得直流眼淚。
“啊,這個.”胖子用扣腳得手抓抓腦袋說:“兩個多月吧。”
“嘔”胖子剛說完我就吐了出來,趴在車窗上一直吐到胃裡都空了還在嘔著膽汁。“欸,文化人就是矯情。”胖子還在旁邊假惺惺得拍拍我的後背,“怎麼樣啦,小宇同志,怎麼還暈車了啊,現在出門改騎馬了啊。”
“死胖子,給我滾遠點。”我擦了擦嘴上得膽汁,惡狠狠得朝胖子說,要不是我現在全身沒力氣,早都起來抽他了。
正在我和胖子鬥嘴得時候,司機突然說:“到了。”
我下車一看,周圍黑壓壓的全是山,“我靠,這是哪呀?原始部落?”
順子打發走了司機,吩咐他一週之後來這個地方接我們。
順子看車開遠了回頭給我說:“從這裡進去再走五六公里,有我們的一個落腳點,二爺在那裡給我們準備了裝備。”
胖子看看手機,凌晨01:25,催促我們說:“快點走,到了還能睡幾個小時。”
說著就第一個走進了林子,這林子只有二十幾米長,再往裡走,就是一條一米多寬的小路,修在山腰上,山下有一條小溪。此時正好月光照過來,就算不打手電也能看得很清楚。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雖然九月底的山裡已經開始變涼,但是空氣特別的好,吸了幾口就覺得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雖然這些路都是從山腰上鑿出來的,但是修建的非常平整,周圍還有一下早都腐爛的木頭,裡邊的山壁上還有一排方孔。我點起一支菸吸了幾口問順子,“看這木材的腐爛情況,這路有些年頭了吧?”
“這是一段古代的棧道,能用的也就這幾百米,後邊的早塌了。二爺把這裡加固了一下,在裡邊修了一個落腳點,平時都在裡邊存貨。”我知道二叔有十幾個堂口,其中有幾個位置非常的隱秘,而且都是二叔單線聯絡,除了二叔,別人還真找不到。
我正在想著二叔堂口那些事情,突然被胖子一把抓住,“快看,那是什麼?”胖子指著山下小溪旁邊一個影子,小聲的說。
我探出頭去一看,突然發現胖子指著的那個影子正在移動,我還想看得再清楚一點,又把身子往外探了探,突然被秦風一把拉了回來,還不等我反應,秦風就把我按倒在地,對我們急促的說:“快趴下,那是絛蟲嬰。”
“絛蟲嬰是什麼?”我被壓在地上,抬頭問秦風。
“就是鬼嬰。”
“鬼嬰那麼大?”我疑惑的問秦風,雖然剛才只看了幾眼,但是那個東西看起來很大。
“那是五鬼抬轎,轎子裡邊就是絛蟲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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