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隔壁的李家男人突然看了過來,我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馬上壓低聲音說:“二叔,那幾個土夫子不是死了嗎?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二叔拿起茶碗颳了兩下茶湯,抿了一口,饒有意味的說:“那幾個土夫子是死了,可是黃雀在後啊。”
“黃雀?什麼黃雀?”我越聽越迷糊。
“就是那李文才,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土先生,而是我們這一行的。”二叔頓了頓接著說:“當年他就是看中了那座血屍墓,自己挖不動,才放出風去,引了那三個二愣子給自己趟雷。”
二叔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這李文才真是好算計,當時趁著猴精男把血屍引出去的間隙,自己就下墓摸出了這塊玉雕寶璽。”
“欸,這這李文才怎麼做得出這種事情,那可是兩條人命啊。”
二叔朝我撲哧一笑說:“呵呵,大侄子啊,各行有各行的道道,要是黑道上也要遵紀守法講道德,那還不如回家種地得了。”
我有些語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接二叔的話了,心裡暗歎我這樣的思維,的確和二叔這種混刀口的人不太一樣。
此時樓下已經拍出了十幾件東西,除了一件宋代瓷器二叔舉了幾下牌子外,其他的拍賣品二叔根本就沒抬過眼,我知道二叔這隻老狐狸的眼光極高,這些普通的物件還真入不了他的眼。
這時樓下的銅鑼連敲了三聲,二叔告訴我這是要開始拍極品了。果然,臺子中間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玻璃罩子,裡邊就是那塊九龍伏鬼盤紋獸紐玉璽。
我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張黃花梨的八仙桌,而且是老物件了。我不由暗歎,這西錦茶樓果然是背景深厚,就連放拍賣品的桌子,都價值幾十萬。再想想自己那鋪子,琢磨自己是不是也該把那些二手的玻璃櫃臺換掉了,也整幾張木桌子吸引顧客。
只是這離得太遠,根本看不清那玉璽的樣子,旗袍女簡單的介紹了幾句就開始舉牌。我問二叔要不要拍,二叔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你以為我是開銀行的啊。“
我尷尬的朝二叔笑了笑,誰知道這老不正經的在打什麼主意。轉頭就繼續看著樓下。短短几分鐘,價碼已經拍到了五千多萬。那旗袍女確實厲害,只要哪裡舉牌,她馬上就能確定出來,就算幾個人同時舉牌,她也分得清先後,報價一次都沒有錯過,這女的估計是西錦茶樓花了大價錢培養的。
到上半場休息的時候,已經拍到了八千五百萬了,這二樓的隔間都還沒有出手,二叔說這些才是正主,估計下半場就上億了。
一盞茶的功夫,已經開始下半場競拍了。上來一個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相貌平平但是手臂特別粗壯,手裡拿著一根四米多長的竹竿,竹竿的頂頭有一個鐵鉤子。只見這個男的右手握著竹竿手腕一抖,鐵鉤子就掛在了玉璽的玻璃罩的頂上。
剛才離得太遠沒有看清楚,現在細看才發現那個玻璃罩的頂上,有一根用極細的絲線做的繩套,那鐵鉤正好鉤住了繩套,然後大漢一隻手就把竹竿挑了起來,那玻璃罩穩穩的停留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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