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寶爾的話擲地有聲,顯得非常有自信,曦然急忙問道:“寶兒,你究竟有什麼證據?快拿出來啊!”
劉雨生一副坦蕩蕩的樣子,滿臉不屑的說:“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誣陷我!”
肖寶爾笑臉一收,陰森森的說:“曦然,大通靈師有高階陰靈護身,普通刀槍傷他不得。我說的證據很簡單!只要你對準大叔開上兩槍,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通靈師了!”
劉雨生大驚失色,急忙辯道:“曦然!別聽她胡說八道!怎麼能隨便對著人開槍?如果我說的是真話,這樣做不正中了她的挑撥離間之計?我是受不起子彈的,你千萬不要上當!”
曦然的手放在槍柄上,猶豫不決,不知該如何抉擇。肖寶爾冷笑著說:“曦然,大叔為什麼這麼怕你開槍?子彈誰都受不起,但是在自己的清白和挨一槍之間,一個正常男人應該怎麼選還用說嗎?我又沒說這一槍要打在哪裡,隨便打在胳膊腿上,既要不了人命,又能證明究竟誰在撒謊。你在猶豫什麼?還不開槍?”
曦然咬了咬牙,用槍對準劉雨生的胳膊說:“大叔,事到如今也只有委屈你了。這一槍過後就能真相大白,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大家都難心安。”
劉雨生愁眉苦臉的說:“挨一槍很疼的,這裡又沒有醫院,我要是失血過多而死,豈不是冤枉之極?”
曦然扭頭給安塵使了個眼色,安塵從包裡拿出一個醫療包來說:“大叔你放心吧,我是學醫科的,小小的外傷不是問題。曦然開槍的時候,會注意躲開你的骨頭,這把槍威力很大,子彈會穿透你的肌肉,疼肯定會很疼,但我保證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劉雨生狠了狠心,閉上眼睛苦著臉說:“來吧!”
曦然和安塵對視一眼,安塵不聲不響的掏出雙管獵槍,隱隱把劉雨生和肖寶爾都圈在了射程之內。這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劉雨生說的是真話呢?
曦然走近劉雨生,瞄準了之後手指穩穩的扣在扳機上。
“砰”的一聲槍響,劉雨生哎喲一聲抱著胳膊慘叫起來,鮮血從他的手指縫裡不停的流出來。他胳膊上被子彈打穿了一個洞,肌肉被撕裂開來,傷口令人觸目驚心。曦然見狀,立刻轉身用槍指著肖寶爾說:“你到底是誰?你把寶兒怎樣了?”
劉雨生疼的滿頭大汗,抱著胳膊一把推開安塵遞來的醫療繃帶大聲喊道:“開槍打她,不要和她說話!”
曦然略一猶豫,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肖寶爾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她桀桀怪笑著揮了揮手。隨著肖寶爾的動作,一個矮小的人影從她身上飄了出來,快如閃電一般飛到劉雨生頭頂。劉雨生見到這個人影頓時肝膽俱裂,他驚恐的大喊:“鬼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