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慶皺了皺眉頭,立刻掛上了電話,臉上神色木然,看不出喜怒。
醫院又出大事了,掌管太平間的劉雨生被抓了起來。據說當時最厲害的重案四組出馬,七八個全副武裝的漢子踹破了房門衝進去,一舉控制住了正在打電話準備逃跑的劉雨生。
關於劉雨生的罪名,眾說紛紜。有人說他是個殺人犯,而且是個連環殺手,已經殺了好幾個人;有人說他是個器官販子,偷盜太平間裡的人體器官出去賣;還有更離譜的說法,說他根本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妖怪,太平間的屍體已經被他吃掉了一大半。
各種傳聞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來,越傳越離譜,越傳越邪乎。奇怪的是趙院長對此不置一詞,儘管劉雨生都被警察抓起來了,他卻沒有任何的反應。事件的當事人,則被關進了審訊室,每天都要接受訊問。
瀋海山是重案四組的組長,他是t市公安局的重點培養物件,對破兇殺案很有經驗。這個人正氣凜然,嫉惡如仇,而且射擊和擒拿格鬥樣樣精通,如果不是因為性子太過執拗,相信現在早已經進入了高層。
瀋海山對於劉雨生的案子非常感興趣,因為這個案子裡的疑點實在太多了。他像往常一樣來到審訊室,撈了個椅子坐下,看著面前的年輕人說:“劉雨生,已經第三天了,你不打算說點什麼?”
劉雨生抬起頭來,一臉的憔悴,眼窩因為長時間沒有好好的休息而深深的陷了進去。他苦笑了一聲說:“你讓我說什麼呢?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會被抓到這兒來。”
“嘴硬是沒有用的,”瀋海山嚴肅的說,“我們講究的是證據!11月17號那天晚上你幹了什麼,你自己心裡很清楚!”
劉雨生迷茫的搖了搖頭,愁眉苦臉的說:“我真不記得,那天晚上我到底幹什麼了?”
“哼!”瀋海山冷哼了一聲說,“那天晚上你和王克明、嶽忠山、宋虎以及泰岡山五人一起去了市郊的一片荒地,結果第二天早上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回來。而他們四個人全部失蹤,有人在荒地附近見到了他們的汽車,經過搜查,已經找到了王克明的屍體。其他的三個人下落不明,現在正在搜尋當中。你那天晚上究竟幹了什麼,現在想起來了嗎?”
劉雨生皺起眉頭喊冤道:“冤枉!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什麼克明和忠山,也不知道誰是宋虎誰是泰山,更別提和他們一起去什麼荒地了!”
“我們有證據!”瀋海山拍了一下桌子說,“有人親眼見到你和他們一起去的荒地,而且我們在那裡找到了你的腳踏車痕跡!人證物證都有,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是去過一片荒地,不過我不知道跟你說的是不是同一片。我去那裡是為了祭拜親人!我有親人的墳墓在那裡,在他的忌日我去燒幾張紙,這有什麼錯?至於你說的那些人,我根本沒有見過!”劉雨生堅決的說。
瀋海山盯著劉雨生的眼睛,希望能從中發現破綻,但讓他失望的是,在劉雨生的眼睛裡他什麼都看不出來。他聲色俱厲的說:“劉雨生,你要想清楚!不要以為你死不張嘴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知道嗎?”
劉雨生聳了聳肩,無奈的說:“有證據您就告我好了,反正我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問您,您是幹警察的,見多識廣。您看我這小身板,憑什麼能一個人幹掉四個,自己還毫髮無損?難道他們四個都是泥捏的嗎?”
瀋海山被劉雨生問的語塞了一下,他疑惑的原因就在這裡。劉雨生身材普通,而且肌肉並不發達,怎麼看都不像是身懷絕技的人,他能悄無聲息的幹掉四個年輕小夥子,這確實有些說不通。不過瀋海山敏銳的發現了劉雨生話裡的問題,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大聲說:“劉雨生!你還不老實交代!我剛才明明說的是隻找到了王克明的屍體,其他三個人下落不明,你是怎麼知道他們四個都死了的?說!”
劉雨生臉都快皺成了包子褶,他無奈的說:“警官,我就是打個比方,希望您能客觀的看問題。我哪兒知道他們死沒死?我巴不得他們都活著,這樣好能證明我的清白。”
瀋海山定定的看了劉雨生一會兒,坐到椅子上冷冷的說:“狡辯!看來不見棺材你是不落淚,你給我一個解釋,許大鵬為什麼要送你一套房子?還給了你一張一百萬的卡?他是不是買兇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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