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血。”我喊了一聲,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定屍符”,當初我苦練畫符,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陳建國和護衛將黑狗血的盆抬到我的面前,我將定屍符放進了黑狗血裡,然後取出,又把護衛身上的開山刀扔進了黑狗血裡,說道:“等下你用這刀砍,和我一起上。”
那護衛點點頭,撈出染過黑狗血的開山刀,就朝前走去,我跟在他的後面,努力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淡定樣子,可他孃的我現在哪裡還淡定得了,蛋蛋疼還差不多,走路腿都在發軟。
要不是定屍符只能貼到屍煞身上才能起作用,打死我都不會往前一步,不過我也不傻,叫上護衛一起,有他拉仇恨,我在後邊敲門棍就行。
其實屍煞甚至殭屍的身手不一定很好,甚至有的還不如普通人,他們的依仗就是力量大、皮糙肉厚砍不死,就算普通人砍他一百刀他也沒事,他只要碰你一下,你就得掛掉。
剛剛那個被踩爆了腦袋的護衛,並不是身手不好,相反他的身手還很敏捷,在軍隊裡受過最正統的格鬥技巧,要不然也不會一刀就砍中屍煞的脖子,可普通的開山刀對屍煞並沒有作用,所以才被屍煞一巴掌反殺的。
現在這個護衛的開山刀侵染了黑狗血,對屍煞也有剋制作用,如果同樣砍一刀,威力絕對比剛剛那個護衛的大。
既然有了傷害屍煞的手段,這護衛自然有了和屍煞一戰的資格。
“吼”屍煞發出一聲咆哮,兩隻手臂橫掃向那個護衛,護衛一貓腰,繞到了屍煞身後,一刀割在了屍煞的背上。
頓時,屍煞的後背“茲茲”作響,黑煙滾滾,惡臭撲鼻,一條豁口出現不斷流血落蛆。
“嗷吼!”屍煞吃痛,發出痛吼,回身就朝護衛抓去,那護衛知道是為我打掩護,也不往遠處逃,就地身形一晃,避過屍煞的雙臂,然後開山刀對著屍煞的手筋處割去。
好機會!
我心裡大喜,箭步衝出,定屍符對著屍煞的後背貼了去。
吼!
突然,屍煞發出一聲咆哮,雙手一甩將護衛甩飛了出去,然後一個轉身,丫丫的腿兒,老子和他的距離就差一大步,他這突然轉身,老子直接就和他來了個面對面,距離也就十來厘米,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滿口發黑的牙齒還有幾條蛆蟲在嘴裡蠕動,一股股噁心的口氣整的我想吐,要不是看他是屍煞,我真想推薦他用中華健齒白刷刷牙了。
這一下子世界安靜了,我和屍煞大眼瞪小眼,那屍煞估計腦子也秀逗了,竟然沒動手,我緩緩朝後退去,把手裡的定屍符往身後一放,笑道:“大哥,我就過來溜達溜達,沒事了,我走了。”
話音剛落,屍煞就低吼著舉起雙臂朝我抓來,槽,完蛋了!
我心裡想到,忽然一道人影躥了出來擋在我的面前,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血水濺了我一臉,我一下愣住了,攔在我面前的人竟然是那個護衛,此時他的胸腔被屍煞的雙手洞穿,鮮血就跟噴泉似的。
一個人就在我面前死掉,還是為了救我,我腦子裡嗡的一下炸響,捏起定屍符拍向屍煞:“我槽你媽,老子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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