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一旁的菜刀,深吸一口氣,拎著就架到女人的脖子上,學著張靈風說道:“給老子老實點,不然砍了你。”
話音剛落,周圍的怨氣“轟”的一聲,就跟火山爆發似的往天上衝,我一陣暈眩,差點倒在地上,蹬蹬後退了三步出了怨氣衝起的圈子,再看棺材,裡面卻像是炸開鍋一樣。
女人的眼睛瞪得跟二筒似的,她肚皮也不斷起伏像是隨時要破開一樣,同時,還有嬰兒啼哭和女人冷笑的聲音。
這一下我可慌了神了,這麼生猛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也沒法子應對。
正著急的時候,張靈風三步飛躥到棺材前,掏出一沓符紙,直接砸進了棺材裡,頓時棺材裡就跟放鞭炮似的噼啪作響,隨後女人冷笑和嬰兒啼哭的聲音消失不見,棺材周圍的怨氣也恢復到之前那種濃郁狀態。
我看著張靈風,這哥們的臉色越發的黑了,雙手都有些顫抖,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被嚇得,我走過去,直接說道:“要不現在就用火燒吧?”
張靈風搖搖頭:“沒辦法,你也看到了,這子母陰煞的怨氣非常重,尋常火根本燒不死,只能用純陽真火。”
“那先抬出去。”我皺著眉頭說了一句,轉身開啟門把外面一臉驚恐的幾個幫忙的人叫了進來。
這次棺材裡的母子兩倒是沒鬧出什麼動靜來。
外面的草坪上擺著兩條長板凳,板凳腳放在盛著水的盆子裡,每個盆裡還被張靈風灑了黑狗血,預防棺材裡的玩意兒接觸地氣,現在怨氣本來就這麼重了,要是再接觸地氣,子母陰煞的威力還能漲三成!
而在周圍,還放著八面鏡子,聚光在中間位置。
我們讓人把棺材放在板凳上,然後就讓他們離開。
一下子,別墅裡就剩下我和張靈風兩個人了。
“風子哥,這母子兩估摸著在我們到之前就已經成子母陰煞了,你,有把握嗎?”我問道,實在是擔心啊,《屍鬼書》裡都說了,這子母陰煞非常危險,比兩世怨嬰更危險,從之前到現在,張靈風的臉色就沒好看過,越來越黑越來越凝重,很不妙啊!
張靈風搖搖頭:“沒把握,不過已經沒退路了。”
我看著棺材裡的女人,在陽光照耀下,怨氣已經被壓制得很稀薄了,可這也僅僅是暫時的,張靈風說的沒錯,沒退路了,現在退了,等子母陰煞出來,殺了蕭克他們,就是殺我和張靈風!
我和他就守在棺材旁邊,別墅裡靜悄悄地,隨著時間推移,太陽西斜,陽氣減弱,被壓制得稀薄的怨氣又再次騰騰昇起,濃郁的就跟一塊黑布罩在棺材上,明明還是白天,我卻感覺像是掉進了冰窟窿,心跳不禁加快。
很快,天黑了,張靈風深吸一口氣,拿出兩把桃木劍遞給我一把:“打起精神,過了今晚天下太平。”
我握著手裡的桃木劍,深吸了幾口氣,今晚可是玩命啊!
轟!
忽然,院子裡一股寒風吹起,捲起了一地落葉,同時棺材周圍的怨氣開始劇烈扭動就跟打擺子一樣,同時響起了一道女人的聲音:“我只想殺那對狗男女,你們兩人,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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