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別墅,我看了一眼小鬍子男人和氣得胸脯起伏的秘書,或許張靈風沒說錯。
我和張靈風進了別墅,在一樓大廳中間,正搭著靈堂,放著一副棺材,這次的“事主”就躺在棺材裡面。
這只是普通人看到的情況,從我左眼看去,那整副棺材都是烏漆墨黑的黑氣籠罩,不僅如此,周圍的人,全都是滿腦門黑氣飄浮。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一個人最近的氣運,最直觀的就是看他的腦門,腦門紅亮者,氣勢如虹,做事無往不利;腦門灰黑者,氣勢谷底,喝涼水都要塞牙縫,俗話說的“灰頭土臉”就是形容這類倒黴運的人。
可現在這屋子裡的人更嚴重,就跟搞了一團黑墨蓋在他們腦門上的,臉色還變得慘白,嘴唇發青,這是陰氣入體造成的,不出意外,這些參加葬禮的人回家肯定得大病一場,若是今晚棺材裡的人爬出來了,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得嗝屁!
“蕭總,你這事麻煩,讓所有人離開吧,不然會出人命。”張靈風說道。
“這……。”蕭克一臉猶豫。
“你不讓他們走,那我們就走。”我開口說道,這群人在這屁事幫不上,一個個穿得人五人六的拉仇恨,萬一棺材裡的人跳出來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怨氣這麼大,對參加葬禮的人肯定心存怨恨。
若是他們一個個素衣著身神情悲傷的話還好點,可這群孫子整的開舞會一樣,誰tn死了願意讓人開舞會慶祝?
“你又是誰?張道長都沒說話,你說什麼?”那豐滿女秘書又說道。
這妞就是胸大無腦,我看了她一眼,道:“把這些人喊走,你們兩位也出去隨便找個酒店住下吧,萬一出事,躺著的那位,肯定找你們。”
“找我們?”豐滿女秘書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我冷笑著說道,說完,蕭克和豐滿女秘書的臉色變了變。
這次他們沒再猶豫了,立馬就開始請人離開。
我和張靈風也沒閒著,他帶人去外面草坪里布置,而我就負責處理棺材裡的那位。
這種怨氣沖天的死者,必須放在屋外,讓他受到陽氣壓制消弱怨氣,還不能沾染地氣。
張靈風去外面佈置,我就拿著黑狗血、毛筆、墨斗、菜刀、黃紙,走向棺材,說實在的,現在看著那個棺材就跟大煙囪似的不停冒濃濃黑煙,說不怕那是吹牛比的。
越接近,我感覺越冷,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不容易走近棺材,我低頭看向裡面的死者。
歲數也是三十歲左右吧,保養的不錯,不過和那個豐滿秘書有些差距,怪不得蕭克換人了。
可就在我看她的時候,她的嘴角竟然微微翹起,笑了!
“丫的。”我眼珠子一蹬,用力揉了揉眼睛,發現棺材裡的那位又恢復原樣,或許是我眼花了吧。
我想著,對著棺材裡的女人抱拳三拜:“大姐,塵歸塵土歸土,亡靈如地府,紅塵莫留戀,害人害己啊。”
說完,我就拿起毛筆點著黑狗血在女人的眉心點下,可就在落筆的瞬間棺材裡的女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同時我的耳邊響起了一聲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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