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靈風辦業務的口碑還挺廣泛的啊,竟然有人主動幫忙介紹業務了,不錯不錯,便宜我了。
何秀芝自然知道我說的誰,急忙從包裡掏出來三萬塊錢遞給我:“大師,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兒,我老早就和老公離婚,和女兒生活在一起,是我太寵溺她了,只要她這次能回來,我一定嚴加管教。”
“那個道士能活過來嗎?”我氣道,何秀芝表情一僵不說話了,又繼續低頭哭著,我搖搖頭,知道剛剛是說了氣話,把三萬塊收了,然後就帶上一柄桃木劍和上次張靈風送我的八卦鏡,說道:“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大師,這……。”何秀芝一下不哭了,站起身看著我手裡的桃木劍,有些疑惑。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我說了一句非常裝比的話,就朝外走去,丫丫的腿兒,我倒是想準備點別的。
可張靈風這個摳門的傢伙,臨走了把店鋪裡所有的符全拿走了,我能找到的就這桃木劍了,至於讓我現畫符,時間不夠啊!現在是下午六點,那個女孩進賓館已經八九個小時了,生死未卜,多搶一分時間久多一分生機。
好在攻有桃木劍,守有八卦鏡,攻守兼備,再加上我會的幾個咒法,不說抓鬼,保命肯定是沒問題了。
何秀芝估計也被我忽悠了,緊跟著我走了出來,我鎖了靈靈堂的門,坐上了何秀芝的寶馬車就前往賓館了。
靈靈堂距離火車站也就四十分鐘的事情,不得不說,何秀芝挺有能力的,一個女人離婚了帶著女兒,都能在火車站旁邊立住腳開一家賓館,換做很多男人,都沒這個能力。
我們把車停到停車場裡,走出來就是何秀芝開的賓館了,叫天河賓館,是一棟五層樓,按照現在蒼南市的房價,又在火車站旁邊,這棟樓就值好幾千萬了。
此時賓館整棟樓漆黑一片,在繁華的火車站周圍格格不入,在一樓門口,已經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線,兩個警察站在旁邊看守。
我們倆都站在旁邊,有警察看守,也進不去。
“大師,怎麼樣?”何秀芝問道,有些著急。
我沒有說話,腦子裡一萬頭草泥馬在奔跑,什麼怎麼樣?不怎麼樣!老子現在就想把三萬塊退給何秀芝,然後掉頭就走。
整棟大樓都被陰氣籠罩,這鬼特麼的該得多兇啊?
我腦子裡正想著用什麼藉口拒絕何秀芝呢,畢竟救人是一碼事,要是搭上自己再救不出人,這就虧大了。
正想著呢,我的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我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是段牙吧?我是唐副局長啊,張道長把你的號碼給我的,我們遇到了麻煩事,想請您幫忙,你知道天河賓館吧?”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河賓館的招牌,警察局副局長親自打電話幫忙,丫丫的腿兒,現在不用跑了,然後就對著電話裡說道:“唐副局長,我在這呢,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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