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汐淡淡開口:“我新配了‘蝕心散’,藥效溫和,能讓人在極致痛苦中保持清醒,慢慢體會神魂剝離的滋味。安王殿下,要試試麼?”
她話音平靜,但那幾根在她指尖跳動的銀針,卻讓周明軒不寒而慄。
再想到方才凜塵廢他修為時的狠辣,周明軒心中的防線終於開始鬆動。
他清楚,落在凜塵手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可怕的。
經過一番“友好”的交流,以及葉凌汐幾味“特殊藥劑”的幫助,周明軒那點可憐的骨氣很快便消耗殆盡,涕淚橫流地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招了出來。
原來,幻心宗內部確有個激進派系。
這個派系嫌棄宗門傳統精神秘術進境太慢,威力不夠,便暗中研究接納了尊主散播的邪能,想透過邪能與精神秘術結合,獲取更強力量。
那枚漆黑令牌,便是這個激進派系核心成員的身份象徵,也是一種能夠引導和增幅邪能的媒介。
周明軒在封地時,正是搭上了這個激進派系,才得以修煉那殘缺的“御龍心經”,並得到了他們的支援,意圖在京城攪動風雲,為幻心宗謀取更大的利益,甚至染指皇權。
凜塵聽完,臉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媽的,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為了力量真是什麼都敢玩!尊主這老狗,手伸得還真他孃的長,連這些隱世宗門都滲透進去了!)
葉凌汐拿起那枚漆黑令牌,端詳著上面扭曲詭異的符文,清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思索:“這令牌上的符文,與我之前研究過的‘尊主邪念碎片’上的一些紋路,有幾分相似。它似乎不僅僅是身份象徵,更像是一種能量傳導和增幅的特殊法器,能夠更有效地汲取和運用邪能。”
凜塵點了點頭。
周明軒,幻心宗,尊主邪能……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周明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林凡,把這位安王殿下‘勾結邪宗,圖謀不軌’的罪證給老子整理妥當。本少主倒要看看,皇帝老兒在知道他這位寶貝宗親,不僅想謀他江山,還跟邪能扯上了關係之後,會是個什麼精彩的表情。”
(老皇帝,這燙手的山芋,就看你怎麼接了!)凜塵心中冷笑。
一場新的風暴,已在醞釀。
皇宮,太和殿。
凜塵一身錦衣,身後兩名暗夜之鴉的成員,押著一個渾身血汙、氣息奄奄的人。
正是曾經丰神俊朗的安王周明軒,此刻他被粗大的鐵鏈鎖著,丹田被廢,精神萎靡,哪裡還有半分皇室宗親的儀態。
“罪臣凜塵,叩見陛下!”
凜塵走到殿中,朗聲開口,單膝跪地。
龍椅之上,皇帝周淵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凜愛卿,這是何意?”
他瞥了一眼那灘爛泥般的周明軒,又掃過凜塵身旁一名暗衛呈上的托盤,上面放著幾樣物證,最顯眼的便是一枚漆黑詭異的金屬令牌。
凜塵抬起頭,聲音透著幾分“悲憤”與“後怕”。
“啟稟陛下!臣無意中查知,安王周明軒狼子野心,竟暗中勾結江湖邪宗‘幻心宗’,修煉禁忌邪能,意圖染指皇權,顛覆我大周江山!”
他伸手一指周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