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發喪了,二嫂三嫂,趕緊將孩子們喚醒!”許晴連忙掉頭對旁邊的徐英黃葉說道。
家附近的小孩子都要叫醒,就怕被壓了棺!劉蓮也連忙往回跑,家裡鄭秀秀帶著萍妹兒姐弟倆呢,都是多災多難的,秦大娘又是個兇的,真被壓了就慘了!
“日出東方一點紅,照見凡間一架喪,此宅原來福人住,不許凡人久停喪,前有九牛來奔力,後有猛虎奔山崗。兩邊排下四菩薩,四面排起八金剛……謹請亡人,天無忌地無忌,年無忌月無忌日無忌……百無禁忌,金刀下地,大吉大利,起!”道士唸完後把雄雞、火把、鐵斧,瓦片一起丟出門去,秦全福和其他七個大漢抬了棺材就出門。
“我的娘啊!”哭靈的蘭氏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聽得人直噓唏,不知道的還道這婆媳倆感情深。
蜿蜒的送葬隊伍將秦大娘送到了山上,道士一番超度,孝子叩拜兩場法式後秦大娘這個人算是入土為安了。張老二等幾個石匠幫忙剷土蓋棺砌墳,疲憊不堪的秦彪蘭氏回到屋裡倒頭就睡,反正辦喪事不像辦喜事,還得招待周到什麼的。這種事誰都知道孝家難,又是正月間,老親舊友慢慢的也就走了。
人死如燈滅!一場忙碌一場空!
不到三天時間,秦大娘的事兒就淡出了人們的視野,正月間過年的喜慶又回到了張家灣村。
許家三兄弟兩妯娌都開始忙碌起來了。傢俱是朱木匠父子倆親手打造的,按理這是陪嫁的,既然他們做了,三兄弟就給朱魁提出他借錢修房的錢就不用還了,算是三個哥哥給么妹的陪嫁。朱魁固執的說要還,只是緩兩年還。
因為和楊群有了過節,鋪籠罩蓋衣物等東西自然由徐英和黃葉操持了。
“么妹,我和你三嫂準備了四鋪四蓋!”當年自己成親時是雙鋪雙蓋,也算是人中龍鳳了,迎親的嫁妝都抬了十幾抬,可惜這次是門對門牆抵牆,想要顯擺出風頭也沒有機會!那才是真正的如小姑子所說,前面的抬進朱家門,後面的還沒有動腳步了。
嫁妝多嗎?比起了現代的房子車子金子那還真不算什麼。要是,就在這個小山村,確實也多了!
“你三哥說了,我們許家的姑娘出嫁那是要風光的!”黃葉道:“也幸好是本村嫁本村,要嫁到外村就得拉仇恨了!”
“為什麼?”許晴不解問道:“咱家上次為了給我治病花了不少吧,這次又是嫁妝又是酒席,二嫂三嫂,錢不夠了怎麼辦?”總不至於去借吧?借錢辦婚禮,許晴怎麼有了一種趕時尚的感覺。
“沒事兒,么妹,年前你給秦全福請神的謝禮一兩銀子我給存著呢;之前外村周家的還有馬家的……總之,我一直存著的,有錢!”說是兄弟仨給嫁妝錢,但小姑子這一年多掙的錢她都攢著沒花的。
“三嫂,我那是交的伙食費呢!”許晴知道一般父母不會給兒女伸手要錢,但是年輕人還是要主動給點生活費。當然,更多的父母都會將這筆錢存起來,別人找上門來請她請神送鬼的銀子雖然不多,但是想著自己一個大人了,吃住三哥家,哥是親的嫂子可不親,收了後主動交給黃葉。當時她隨口說行,我給你保管著。沒想到,還真的是保管著了。
“傻妹子,你這不是跟三嫂見外嗎?”黃葉笑道:“誰家沒出嫁的小姑子吃個飯都要收費?傳出去還不將你三嫂我給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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