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不就自立了嗎?是啊,許晴忘記了,這不是在現代。
朱木匠不僅要養著和離的女兒,還得養著女兒帶回來的外孫!說什麼你爹和弟弟養著,這話可一點兒也不將自己當外人,沒有半分客氣!
原本簡單的家,突然多了三個人,一下就變得不那麼簡單了。
許晴覺得或許自己是有些自私了,反正,她覺得生活的變化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首先有了崔燕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婆婆,出門做活遇上一個熟人,亦或者去河邊洗兩件衣服,所有人都好奇的問你婆婆說她跟著人學做小買賣,是做什麼生意呢?
說這話純粹就是為了嘲笑一番,不光彩的過往誰人不知無人不曉,想要輕輕的掩蓋過去談何容易,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我爹也是沒辦法了!”這晚,朱魁想要摟著女人做點事兒,卻被許晴推開了,輕聲問著他娘這些年到底是做什麼生意:“就算她有多對不起我爹,但我姐是無辜的,我爹得認下我姐,所以,她也只好留下來了!”
這就是說,公爹是個大度的男人,無論女人給他戴的帽子有多綠,也不管戴了多少年,他都照單全收了。
“你以後得養你姐,還有你姐的兒子!”許晴覺得這是一個很實在的問題,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吃吃喝喝的也就算了,關鍵是,那張嘴還要說話:“對了,她們不是做小買賣做生意嗎,十多年來一定積累了不少錢吧,根本就不用養,說不定還有本事養你!”
“那啥,咱不去想她們的錢!”是不是做小買賣掙錢他也清楚,樹要皮人要臉,表面說出來光鮮,內裡誰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說起來都丟人。
關鍵是,做下丟人事的人臉皮卻很厚。她不僅沒有挾著尾巴做人,相反,卻是理直氣壯的指手劃腳。
“太陽都照屁股了,還睡,好吃又懶做,像豬一樣!”清晨,因為朱魁昨晚的折騰許晴不想早起,卻有人站在房間門口朝著內裡故意大聲說話。
難怪現代人嫁人都要求對方有車有房父母雙亡,多一個婆婆多一個唸叨。崔燕一看見許晴睡懶覺,廚房裡做早飯的是女兒香兒,她扯開嗓門就罵開了。
“我們以往都是卯時起床的,你罵誰呢?”回答崔燕的是朱玲,對這個所謂的娘,她覺得還沒有娶進門的嫂子親。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就算是娘,也可能是後孃,因為能明顯得感覺到對姐姐香兒她很親切,唯恐吃苦吃虧了,而對自己卻是帶著刻意的討好和莫名的疏遠。
“哎,我說玲兒,娘是在教你,當人媳婦就要懂做媳婦的規矩,上奉公婆下敬小姑,別什麼都不懂嫁到別人家去不討喜!”崔燕對許家的人沒什麼好感,聽說隔壁人家的閨女成了媳婦倒也沒什麼,但聽說是趙家守望門寡後退親的剋夫之命的人時,她坐不住了,一定要回來守著。
她倒要看看,是她命硬還是自己更硬,弱的怕強的,強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有自己強過了許晴一頭,處處提點照顧著兒子,就不信鬥不過一個許么妹。如果再不行,她也有絕招,休了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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