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德行,說得她自己都信了,好像這嫁妝操行了不少!”蘭氏悄悄對周氏道:“二嬸,她臉皮可真厚。”
“一慣這樣,咱村裡誰不知道。”用嘴呶了呶徐英黃葉的方向道:“許么妹這麼豐厚的嫁妝那兩位功不可沒。”
一樁婚姻最大的功臣是媒人。
劉蓮這會兒正得意的站在新房看朱魁挑蓋頭。
稱稈挑起蓋頭,四目相對,原以為會很尷尬。
“么妹,餓不餓?”朱魁一句話,問傻了許晴,更讓看熱鬧的喜娘媒人和好幾個婦人哈哈大笑。
聽得新房裡的笑聲,很多準備吃席的客人伸長了脖子看了過去。
很快新郎問新娘的話就傳了出來,張三等人更是笑彎了腰。
“今晚鬧洞房,鬧到天明,讓他們繼續餓!”秦彪一語雙關不懷好意笑個不停。
鬧洞房圖個喜慶,可不興整人,可是張三他們還是變著方兒的讓一對新人為難。
“我說魁子家的,你是對張三哥有意見吧,哥哥這煙你給點了五次了,還沒點著?”張三平日不抽菸,今天也是接過了新郎送過來的葉子菸來折騰他們。
紙菸一點就著,葉子菸可費勁兒了,都說抽菸要勤叭苦掙,自己給點上了張三不吸,根本就燃不了。
“張三哥,她女人家不抽菸自然不會點,我來點!”朱魁那邊才給秦全福將煙點上,連忙跑來救急解圍。
“魁子心疼媳婦了!”秦彪打趣道。
“呵呵,自個兒媳婦自個兒疼!”朱魁半點不含糊大方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