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姑,秦亮叔要我幫他問個話,他說想要娶你,問你同不同意,若是願意,他會去趙家解除婚約!”難得剛子記得這麼清楚,全是因為秦亮答應他,這事兒要成了自己就是他姑爺,到時侯,貨郎下鄉一次就給買一次糖吃。
“喲嗬,秦亮這老光棍想吃嫩草呢!”蘭氏樂了看著許晴道:“許么妹,你還別說,秦亮和李仙娘是姑表親你要應了他還真能辦得到。雖然人老了點,今年四十了吧,不過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還能湊合!”
“蘭嫂子,別亂說!”黃葉喝道:“我家么妹就算當老姑娘也不會嫁秦亮那老流氓!”這單身漢也就罷了,關鍵是好吃又懶做。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偏偏他是誰面前都想揩一把油,六親不認的。當時么妹出事,許家人腦海裡第一反應就是這混蛋。
“可別!”蘭氏沒佔著半分便宜心有不甘:“當老姑娘多不合算,你也是過來人了,這兩口子那檔子事多有趣,是吧,你總得讓么妹有機會償一償啊。若不然當個女人白走一遭,豈不是可惜了!好歹秦亮也是個男人能滿足這一條呢!”
“行啊!不過,得看他有沒有那命娶我了!”一直沒說話不代表沒長耳朵,許晴端了洗好的衣服上前牽了剛子的手道:“剛子,么姑告訴你可別再在這河邊洗澡了,河裡有水鬼呢,走,回家去!”
“么姑,我衣服還在那邊!”剛子掙脫了許么妹的手飛快的跑了:“我馬上去抱,我不洗澡了!”對剛子來說,糖很誘人鬼卻嚇人!
“三嫂,我洗好了,先回了!”許晴洗的是自己和二嫂一家大小的衣服,徐英帶孩子忙不過來她主動幫忙。對河邊這些洗衣服的女人無論是關心也好嘲笑也罷,和往日一樣,她懶得搭理。
“嗯,慢點兒!”這話是大人對小孩子說的,黃葉這般說是因為知道秦亮在打么妹的主意,她有些不放心。
秦亮要娶許么妹,不到一天時間不僅張家灣連著鄰村的人都知道了這訊息。
“你真要娶?”李花盯著門坎石上坐著的秦亮皺眉問道:“我家蠻牛屍骨未寒呢,你就打他媳婦兒的主意?你說說你,還是一個當表叔的樣子嗎?”
“唉呀呀,花兒啊!”咬斷一根穀草一口吐了:“這許么妹和蠻牛也就是訂了個婚,又沒洞房,還不是他媳婦兒。再說了,蠻牛都去了,能成全他表叔我成個家,多好!”
“你娶就娶,跑來問我幹啥!”李花氣結,常言道死兒嫁媳婦真是夠倒黴了,偏偏挖牆角的還是自家姑表親戚。
“這不,你不是讓給蠻牛守望門寡嗎?得你同意才行,就求你看在我的份上網開一面開個金口!”聽這語氣有門,秦亮一步跳到李花面前:“花兒,等我有後了一定給你的菩薩扯塊紅布!”
“別,我的菩薩嫌晦氣”李花瞪著秦亮道:“我告訴你,那許么妹剋夫呢,你要不怕死你娶吧。先說好了,嫁你就行,嫁誰這事兒都擱不平!”
“我揍那八王糕子去!”田裡幹活回來的許滿倉覺得事情不對,為什麼路上的人都在給自己賀喜,細聽之下說是自己要當舅子了:“咱家誰答應了將么妹嫁給他?”最先懷疑是楊群搞鬼,一大家子問了個遍才知道事出有因。
真正是人言可畏,不到兩天,這門飛來的親事就像訂上了板子一般實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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