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讓你說準了,早搬晚了!”劉蓮苦笑著搖頭嘆息,自己不是男人一言九鼎,但好歹也是說話算話的人,答應的大嫂要帶了許么妹來看著她搬家,結果家搬完了人才來。
“走吧,我們隨便逛逛下午就回去!”許么妹早料到了這個結果,無功不受祿,家都搬完了也沒必要去張家了。
“來都來了,咱們就去賀喜一下吧!”鄭秀秀覺得幾十裡的山路都走過來了,路過家門而不入,又不是有什麼仇恨:“韻娘大嫂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知道咱們遇上了麻煩肯定也不會怪罪!”
“對啊,走吧,么妹,去看看他家的新房子,這城裡的房子就是比咱們鄉下睥講究!”是呢,來晚了和沒有來是兩回事。劉蓮盛情的邀請著許晴:“再說了,么妹,咱大哥也不是外人,他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出事那會兒,為了給你報仇幾天幾夜沒閤眼呢!”
“咳!”鄭秀秀覺得劉蓮說這話有點要許么妹感恩的意味,清咳了一聲轉移話題:“大嫂,你知道韻娘大嫂家搬哪兒了嗎?”
“那老太婆不是說從這兒直走往前兩條街的距離嗎?”劉蓮大大咧咧道:“咱們往前走唄,實在不行就問人,問一聲張捕頭家,知道的人多了去了!”
好牛b的感覺,許么妹想縣官不如現管,一個捕頭似乎比縣太爺還有名氣一樣!
果然,問了一個路人就找到了新家。
“這孩子是不是餓了啊?”
“才睡醒吵瞌睡吧!”
“都說虎父無犬子,頭兒這兒子聲音可真響亮,長大了一定是條漢子!”
“是呢是呢!”
前院,七八個衙役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邊聽著孩子的哭聲笑道,在他們看來,孩子這哭聲就是給自己一行人助酒興。
“兄弟們有心了,來,幹!”喬遷之日也上差,兄弟們退堂後說來幫忙,結果街坊鄰居們早搬完了,這些人又湊了份子錢說是賀禮,張捕頭就用那些錢買了酒肉招待大家。
“好,兄弟們,走一個!”精壯的漢子們端了酒碗豪情萬丈。
“是這家嗎?”鄭秀秀站在門邊探頭看了看轉身問劉蓮。
“錯不了,瞧,大哥也在呢!”
老家來客,張捕頭自然更是高興。
“韻娘,韻娘,蓮嫂子和許么妹她們來了!”男人喝男人的酒,女人自然由女人來招呼。
“喲,小寶咋哭得這麼傷心!”當了孃的人最是聽不得孩子的哭聲。劉蓮連忙跨進後院邊走邊問。
“我們也去看看吧!”許么妹對鄭秀秀說道。倒不是她真的看孩子,而是七八個漢子上下左右的打量著她,突然間覺得有些尷尬。而且,她自我感覺與張捕頭真的不熟。
“認識的,你們當然認識!”許么妹進了後院,張捕頭笑道:“這就是我們那死了三天三夜又還魂回來的鄰家妹子!”
“噢,原來是那個還魂的小娘子啊!”恍然大悟後紛紛打聽:“聽說給趙蠻牛守望門寡了,是真的嗎?”
“是呢,趙家蠻橫不講理,許家也沒辦法!”張捕頭拍了拍手邊一個小子的頭道:“別看了阿三,她這輩子是嫁不了人了!”
“也是許家三兄弟慫了,要是老子,就算是宰了趙家那娘們兒也不會守勞什子望門寡!”阿三重重的擱下酒碗:“這水靈靈的大姑娘守寡,乾的真不是人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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