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一整瓶都喝完了...”
一邊說著,袁邱把空瓶子撿了起來,給蘇元看。
看著眼前的空瓶子。
又看了看袁邱。
蘇元人都傻了。
“這一整瓶...”
“都給它...喝完了?”
袁邱點頭。
一旁的老張問道:“蘇園長,這東西...”
“勁很大嗎?”
蘇元:“何止是大!”
“這玩意兒只要一滴,就能讓大象...”
“更何況,它還是二哈。”
“而現在,它還喝了一整瓶...”
“走,去看看!”
蘇元趕緊起身。
直接往衛生間去。
喝了這麼多的舂藥,也不知道虎媽能不能按住這傢伙。
等到了衛生間。
蘇元知道,自己還是多慮了。
虎媽對於二哈的壓制,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
一屁股坐在二哈的身上。
這傢伙只能對著地板,幹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眾人看著二哈,又看著地板,陷入了沉默。
“蘇園長...”
“這傢伙怎麼處理?”
“讓它對地板...”
“一晚上?”
聽著老張他們的疑惑,蘇元也是哭笑不得。
“這傢伙怎麼就這麼饞...”
“這玩意兒也敢喝...”
“只能給這傢伙扔水裡去,泡它一晚上。”
嘆了口氣。
蘇元找來了繩子。
幾人把二哈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給它扔在了小推車上。
接著。
就把它往湖裡拉。
等下準備整個什麼東西拉住它。
然後泡它一個晚上。
舂藥的藥效雖然大,但泡在水裡問題應該不大。
......
“叮鈴鈴——”
電話鈴聲,在木屋二樓響起。
張全德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剛剛他在等老趙的電話,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可能因為太困,他並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
“喂,老趙...”
“比對的怎麼樣了?”
張全德迷迷糊糊地問道。
“沒錯!”
“老張,這是一隻全新的四爪陸龜!”
“全新的!”
“我比對了國內的所有四爪陸龜,沒有一隻特徵是一樣的!”
聽著電話裡,老趙的驚呼。
張全德點了點頭。
這和他的猜測,差不多。
“哦,是這樣啊。”
“老趙,我太困了,準備再睡一會兒。”
“有什麼事,明早再說吧。”
嘀咕了兩聲,張全德就準備繼續躺下去睡覺。
老張卻是急了。
“睡覺?”
“你這個年紀,你居然睡得著覺?”
“睡個頭啊,趕緊起來!”
對著電話,老趙基本上是吼出來的。
他本來也很困,但在得知了這些情況後,卻是興奮得根本睡不著。
張全德扶了扶額頭。
“睡覺睡覺。”
“不就是全新的一隻四爪陸龜嘛...”
“滄龍我都見過...”
“行了,行了...”
張全德的話還沒說完,老趙卻是繼續說道:
“那我要是告訴你...”
“它和普通的四爪陸龜不一樣呢?”
“這可能是個全新的物種呢?”
這次老趙的聲音很平靜。
就像是普通聊天時的話音。
可就是這樣的音量,卻是讓張全德猛地坐了起來。
要知道,剛剛老趙拼命吼,張全德都沒動靜的。
“你...”
“你說什麼?”
“這四爪陸龜...”
“和普通的不同?”
“還可能是全新物種???”
張全德看著電話,人都是傻的。
他懷疑自己在做夢。
要不然老趙為啥這麼說?
想到這,張全德還掐了自己一把。
“嘶——”
“好疼!”
“居然不是夢?”
電話裡,老趙的聲音繼續傳出。
“你要是不信,你看看這隻陸龜的背甲。”
“普通四爪陸龜的背甲,是六十四片。”
“而這隻,卻是七十二片。”
張全德愣神,趕緊起身。
來到了玻璃缸前,張全德細細數去。
“真的是...七十二片?”
“我之前還說,這傢伙的背甲怎麼密一點,沒想到居然是全新的物種?”
聽著張全德的疑惑,老趙卻是說道:
“老張,別嘀咕了。”
“趕緊找你們園長,看看能不能找到四隻陸龜的巢穴。”
“我總有一股感覺,這不是唯一的一隻四爪陸龜。”
“它可能還有其他的族群!”
張全德:???
“還有其他的族群?”
“可這麼晚了,蘇園長都睡著了...”
“要不...”
“還是明天來吧?”
張全德其實還是有些困的。
“別明天了,萬一其他的陸龜跑了呢?”
“晚一秒,都是損失啊!”
老趙趕忙勸說。
他已經定了明天一大早的機票,準備立即趕來。
可等他到了,都很晚了。
所以他只能勸說張全德,趕快去尋找。
“行吧,我去問問...”
張全德一邊說著,一邊起床。
開啟房門後,他就準備去往三樓。
結果才開啟門,他就差點摔一跤。
細細看去,地上居然全是水漬。
水漬從衛生間,一路蔓延出來。
二樓的有個房間門,還是開啟的。
帶著疑惑走了過去,他看到了袁邱房間裡滿地的狼藉。
再看了眼衛生間。
裡面也是一地狼藉。
水漬滿衛生間都是。
地上還有人印和狗爪子印。
印跡的邊上,還有一條撕爛的褲頭子。
張全德:???
“這...”
“這什麼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