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真身八成是金丹期,但這傢伙真身也絕對是個老六。
盜墓都用紙人啊!
關鍵還備這麼多紙人,拍死一個又來一個,很明顯這傢伙早就習慣了這種操作了。
“嘿嘿,別啊,道友,認識一下可否?貧道了塵!”這傢伙變臉極快,剛才還苦著臉,現在又笑嘻嘻。
江川一挑眉:“你不是該說貧僧嗎?”
“嘿嘿!”這傢伙賤笑:“我不是真和尚,只是本人經常到地下考古,偶爾也會遇到一些人或者稀奇古怪的事情,這個時候,貧道裝一下和尚,念一唸經,有時候會有奇效的!”
“.”
江川直接無語。
其實他剛開始就懷疑這傢伙不是什麼和尚了。
和尚雖然給江川的印象是有點虛偽,但虛偽和猥瑣是兩碼事。
這傢伙,完全是一個猥瑣的老六。
“道友,貧道說了這麼多,道友不說說嗎?”這傢伙笑眯眯。
當即江川也笑了:“的名字,你真身出來吧!我不和紙片人多說!”
江川才說完,一伸手又是一巴掌再度把他拍成一張紙片。
不過與前兩次不同的是。
這次江川擷取到了一抹氣息。
一翻手,江川掏出卦筒和靈籤。
這傢伙,江川準備試試能不能找出他真身,真能找出他真身,江川肯定過去給他一個大驚喜。
而且說實話,他這紙片人的秘術江川很好奇。
要是能弄來,自己學了那不是也能當老六嗎?
抱著這個想法,江川開始晃動起卦筒了。
也就片刻,
讓江川意外又不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籤筒晃動,可卻沒有靈籤被晃出來。
佔天決發動失敗了。
算不了。
很明顯,對方要麼也是精通某種堪輿術並且修煉到能遮蔽自身命理天機的地步。
或者,他乾脆有什麼可以遮擋天機的寶物。
江川抬頭四顧,想了下後直接朝著天際就飛了出去。
算不到那就不算了。
雖然這老六有點煩人,而且這秘術也有點稀奇,但算不到江川也不想勉強。
畢竟雙方之間也沒什麼太大的仇恨,更何況這次相遇是江川佔便宜了。
這地宮中,最值錢的寶貝自己拿到手了。
而這老六還被自己拍死過三次分身。
“真是可惡啊!”
幾里地外的某個山頭,了塵看著天際的流光,頓時他直接咬牙切齒了。
“靈器啊!真就這麼便宜他了!”
“啪!”
抬手,他往自己臉上直接來了一下。
他懊惱自己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寶物。
那大殿,他是真進去過啊!
不止進去過,裡面一些不值錢的玩意都被他打包收走了。
可那幅畫,他是真沒想到啊!
主要神識掃過,他沒察覺到什麼異常,隨後就沒管了。
“下次其他地方只要能動的,我通通打包帶走!”
咬牙切齒,可目送江川離開他又無可奈何。
至於說追上去報復。
那還是算了吧。
他平生做人的準則就是穩。
除非對方的修為能用紙人搞定,否則本體親自出手他是不會幹的。
與活人修士爭鬥隕落了怎麼辦?
還是地下慰問老祖宗們最安穩。
人都死了,用紙人過去慰問考古,就算裡面有陣法,有陷阱甚至詐屍也不用擔心什麼,無非就是損失一張紙人,再來一次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