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清莜只是悲憤的回頭看了眼,隨即便再急忙回頭,努力保持那一絲清明的同時,她也在盡力的維持法力向飛舟中的穩定輸入。
她的飛舟明顯是更好的那種,飛行速度比後面兩人乘坐的飛舟快的不是一點半點。
只是她現在根本無法專心駕馭飛舟,法力也無法一直維持穩定輸入,所以導致她根本無法直接甩掉後方兩人。
之前,她本是想衝進那天際突然出現的裂縫當中去的。
雖然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不管是什麼,她寧死也不想被後面兩人侮辱。
可現在天邊突然出現的飛舟,讓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太多的她選擇立刻轉向。
這就像溺水絕望之人突然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這是人的求生本性。
可現在身後二人的汙言穢語,瞬間讓她一激靈。
看向前方飛舟。
此刻隨著距離拉近,她已經能看清那邊飛舟的樣式了。
一艘不認識的飛舟,再看上方的人影模樣,肯定是個男人無疑。
當即,悲憤絕望之下,她準備再次轉向。
對於男人,她現在厭惡到了極點,而且身後兩人都是練氣九層實力,且這兩人修的術法就算她沒有遭他們暗算可能都敵不過。
這種情況下,她根本不指望前方那人能救下自己。
正準備再次控制飛舟轉向,可下一刻,隨著距離再次拉近了一點,她看清了前方那站在飛舟之上的那人穿著。
頓時,正準備改變方向的她再次全力維持速度朝著那艘飛舟飛了過去。
“主人!”
江川腳邊,老龜抬頭開口。
“啊!”江川隨意的啊了一聲,隨後,江川再次淡淡的開口:“看看再說!”
此時的江川也看清楚對面的情況了,但是他並不認識他們,或者說他本身也不認識幾個除雲陽宗之外的修士。
眼下江川速度不減,繼續在沿著海岸邊往前。
他沒有迎上去或者說停下來的想法。
被追殺還往自己這裡跑,這不明擺著自私自利沒考慮過別人受得了受不了嗎?
上次那姓姬的就差點害死他,而現在這雖然是個女人,但江川可不會因為她是女人就覺得她這麼做是合理的。
女人就得自己給她墊背,甚至陪她去死嗎?
也就江川現在修為上來了,底氣也足,不然他早就一步玩蛇皮走位,儘量會去躲開這麻煩。
“雲陽.雲陽宗的道兄,我是玄月宗的宮清莜,勞煩道友出去之後,幫忙把這儲物袋送歸給我師尊。
除.除裡面一株千年參王之外,其餘物品皆可由道友處理,只請道兄告知我師尊,清莜讓她失望了。”
飛舟快速飛近,隨後在江川錯愕的神色下,她突然停在十幾丈之外。
一個精美還鑲嵌著寶石的儲物袋飛了過來。
江川伸手一撈,沒任何意外的到手了。
這一刻,江川有點傻眼。
這跑過來扔儲物袋過來的操作是他真沒想到的。
關鍵,再看向前方,那女人居然還停下來準備擋在他前面一副死戰的模樣。
“你快走,此二人手段陰狠,有一人攜帶多具邪屍,你別想留下幫忙。”
這女人說話間,嘴角居然開始在溢血。
這是她在咬舌尖讓自己最大程度的保持清明。
法決掐動,在江川的注視下,這女人周邊瞬息就有霧氣快速朝著四周瀰漫開來!
“別愣著了,快走,清莜只求道兄看在你我二宗同源的份上,幫完成清莜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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