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馨這裡是“不過如此!”,而西戎大漢那裡則是“怎麼可能?”
旁邊一直以為勝券在握的黑衣人臉色也陰沉下來,右手仍然杵在下巴上,左手卻已經捏緊了椅子的扶手,心裡暗罵道:“真是蠢貨,廢物!”
西戎大漢握刀的手擰了個花兒,讓自己的彎刀從林馨的唐刀下面脫離出來,反手劈出了十成力道的一下,目標直指林馨的面門。
林馨毫不示弱,手腕兒一翻,唐刀豎在身前,穩穩地扛住了西戎大漢的這一次攻擊。
看著對方眼裡滿滿的不敢置信,林馨嘴角輕挑,笑了。
隨即眼神一冷,右手前伸,硬是將西戎大漢的刀反壓了下去,迫使他不得不再次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握住了刀柄,但這樣也沒能阻止自己彎刀下落的趨勢。
看著西戎大漢臉上因為用力而抖動的肌肉,林馨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笑意,手上再度加碼了力度,西戎大漢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彎刀慢慢地嵌入了自己的肩膀,刺骨的疼痛卸掉了他的力氣。
跟著寒光一起落下的還有他的一根齊肩掉落的手臂。
“啊~”就算西戎大漢再能忍,斷臂之痛也讓他忍不住慘叫出聲,豆粒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出。
黑衣人的眼神變得像毒蛇一般陰鬱,半分都沒分給失了一條臂膀的手下,而是全部放在了林馨的身上。
林馨從來沒有不打落水狗的傳統,末世的慘痛經驗告訴她,再弱小的敵人也會有盡力反撲的一面,所以她毫不猶豫地手起刀落,直接砍掉了西戎大漢的腦袋。
“砰”地一聲,他龐大的身軀倒在地上,頭顱就滾在他身前不遠的地方,一雙怎麼都閉不上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自己的胸口,然後目光逐漸失去神采,變得暗淡。
黑衣人這下徹底失去淡定,陰狠地看著林馨,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很好,我記住你了。”
西戎大漢的死讓所有攻入營地的西戎士兵全都圍攏過來,目光不善地盯著林馨,有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地想要衝上來給他報仇了。
林馨暗暗盤算了一下在場的人數,凝聚起了異能,準備他們一哄而上的時候出手。
墨子淵那邊這時仍然在打鬥,但他已經明顯佔據了上風,憑著靈活的身法讓西戎人的攻擊一次次落空。
跟死掉的西戎大漢一樣,這人同樣走的是剛猛的路線,手中彎刀每一次揮動都會帶起陣陣刀風,墨子淵遊走在他身邊,每每趁著他刀勢用盡來不及變招的間隙找機會在他身上添上一道傷口。
“啊~”突然,從陳凌遠的營帳裡傳來一聲尖利的慘叫,墨子淵臉色一變,躲過西戎人再次的重擊之後,果斷扭頭閃身竄進了營帳。
林馨則十分默契地飄身攔在想要追著他砍的西戎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