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問題,跟我一起去的人越少我的把握就越大,不過你得找個能夠稍微聽話一些的,要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揍人。”林馨說著還晃了晃自己白皙的小拳頭。
陳凌遠:“······”
“行,我知道了,到時候給你安排個合適的,那你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隨時都行,不過你選的人我得提前看看,要是達不到我的標準我可不要。”林馨說。
“沒問題,那時間就暫時定在明晚,明天上午我選好人。”這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兩個人一起做事情確實需要相互信任,否則任務失敗是小事,搞不好連命都會弄丟。
“好。”林馨痛快答應,見陳凌遠好像還有話要跟墨子淵說,於是先回了自己那邊。
“將軍想跟我說什麼?”墨子淵在對面坐下來問道。
“你們今晚去了哪裡?”陳凌遠不答反問。
“去了孔蕭的營帳。”墨子淵實話實說。
“他······做了什麼?”
“將軍心裡有數,又何必多此一問!”
“他······真的······”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陛下提到的細作不是他。”墨子淵知道陳凌遠想問什麼,十分乾脆地回答。
陳凌遠似乎鬆了口氣,見墨子淵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對孔蕭如此寬容吧!”
墨子淵確實好奇,但這是人家的事兒,他也不是非知道不可,不過要是對方願意說,他······那就聽聽也無妨,反正馨兒喜歡八卦。
嗯,就是這樣,沒錯!
“我爹以前在戰場上遭人暗算受了重傷,被山裡的獵戶所救,我爹在他家養好傷之後留下了身上唯一剩下的一塊玉佩就離開了,等他處理好暗算他的人再去尋對方,才知道他離開不久獵戶就被山裡的狼群給咬死了,獵戶的妻子帶著剛剛滿週歲的孩子離開村子不知去向。
後來我在軍營裡看到了孔蕭帶在身上的玉佩,他說那是他爹孃留給他的唯一念想,我讓人查了他的過往,得知他就是當年那個獵戶的孩子,所以才對他多有關照。”說起這些,陳凌遠也是一陣唏噓。
“原來如此!”墨子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且孔蕭雖然能力一般,但他很拼命,每次打仗都衝在前頭,在讓他當我的副將一事上我並未徇私。”
“所以他不顧你的性命將你軟禁,擅自更改軍營的巡邏規定而你不追究就是不徇私?”墨子淵雙眼直視著陳凌遠,聲音裡隱約透著一股子的失望與壓抑的怒氣。
“我……”陳凌遠咬了咬牙,覷著墨子淵的臉色訕訕地說:“子淵,以前我也對你多有提攜,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再放他一馬,當然,”見墨子淵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又趕緊補充道:“如果他再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我一定公事公辦,絕對不會再姑息。”
墨子淵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點點頭道:“我可以答應你,如果他以後都老老實實的,以前的事兒我可以當做沒發生,但如果他真的再犯錯,以前的事情我都會一一上報給陛下,說到做到!”
聽著他鏗鏘的音調,陳凌遠知道這已經是他的底線,遂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多謝你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哼哼,”墨子淵冷笑一聲,“這個機會我是給你的,讓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陳凌遠心裡咯噔一下,見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篤定,試探著問:“你是知道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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