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志遠稍微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假設我現在說,‘我對溫度的感知能力很強’,那麼這具體是一種什麼樣的能力?
“我得能透過體感準確地判斷環境溫度具體是多少度,誤差在1~2度以內,這才叫強。
“如果我只能感知到冷熱,說不清具體是多少度,那就不算,因為除了植物人以外,大家都能感知到冷熱。
“感知能力強,一定是可量化的才算強。
“對現實感知能力強,其實就是對現實中的細節和數字感知更準確。
“比如,一個蘋果賣100塊,是個人都能感知到這太貴了,但它具體賣多少錢不算貴?你得給出一個精確到小數點後的數字,才算是感知比較強。”
付晨恍然大悟:“所以,這就是市場調研中民生類問題的答案!”
蔡志遠點了點頭:“是的,我之所以說你們做出錯誤判斷的根本原因是傲慢,就在於你們在進入遊戲以後,完全把蘇嬸當成是一個沒用的累贅來看待。
“而蘇嬸自己,可能也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你們沒能正確認識到蘇嬸在這個遊戲裡的特殊價值,即便遊戲已經給了提示,也還是被你們下意識地忽略掉了。
“事實上,蘇嬸完全可以在這遊戲中發揮更大的作用。
“比如,只要帶她去參加市場調研,你們就可以一直主動選擇民生類問題。
“比如仁淑提到過那個菠菜菜價的問題,你們甚至可以嘗試著追加投資。
“這遊戲人員分配的最優選,就是付晨做總裁,其他三個人做高管。”
李仁淑低頭沉思:“是的,事後來看確實如此。
“付晨是唯一的男性,身體比我們都強壯,也具有奉獻精神,能在冷庫中扛更長的時間。
“同時,作為未受審判的中立玩家,付晨也更有可能聽取許彤和蘇嬸雙方的意見,找到折中的解決方式。
“蘇嬸作為高管,可以留在公司,也可以去參與答題。凡是遇到民生類的問題,幾乎都可以穩定地贏下來。
“我和許彤可以自由分配任務,一人答題,一人對公司進行管理。”
付晨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等等,那豈不是說,我們剛進入遊戲時的房間分配就是最優選?
“難道這也是模仿犯計算好的?
“不可能,他又不是神,怎麼能未卜先知地確定我和仁淑會主動進遊戲?”
蔡志遠搖了搖頭:“當然不可能未卜先知,但模仿犯在規則中固定讓罪人出現在高管辦公室,這也算是某種暗示了。
“不管自由進入遊戲的兩個人到底是誰,都可以這麼分:
“邏輯思維能力和知識儲備更強的人做高管、帶隊市場調研,剩下的那個人做總裁。
“這也還是能達成最優選。
“即便付晨和李仁淑沒有參加,換成林律師、我或者曹警官,也足以勝任總裁的職責。”
江荷想到了另外的可能:“那如果是汪總進去呢?”
蔡志遠搖了搖頭:“汪哥不會進去,因為這兩個人選是自願報名,沒人報名的情況下才會隨機選取。
“但凡是自願報名進入審判遊戲的玩家,一定會存在『保護弱者』的想法,必然是年富力強且富有奉獻精神的。
“也就是說,這個選人機制,以及初始的房間安排,是存在一定善意的,巧妙地排除了『較為自私的強者進入遊戲』的這種可能性。
“只是你們沒有感覺到。
“當然,要是沒人自願報名,隨機抽取,那選出什麼樣的結果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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