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裴東洲便遞了婚書和房契過來。
“我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若母親無法接受表妹,我便與她搬去新置的宅子居住。我可以不當侯府世子,卻不想錯過表妹。”裴東洲一慣的溫和語氣。
張氏氣紅了眼,撲向裴東洲,揪著他的衣領怒聲質問:“你怎能做出這等不孝不義之事?!你為了一個女人置家族大義不顧,居然想分家?”
裴東洲眼神依舊堅定:“是兒子不孝,但兒子非表妹不娶。兒子不想錯過她,抱憾終身。”
張氏狠狠一掌甩在裴東洲臉上:“逆子!!”
一旁的青竹看了心疼得緊,偏偏世子爺不閃不避,生生挨下這一掌。
這時世子爺竟還笑了:“如若能讓母親消消氣兒,不妨多打兒子幾掌,是兒子不孝。”
張氏氣得全身發抖,卻再下不去手。
這時裴東洲又道:“南洲也是個性子偏執的,為了不讓南洲再繼續糾纏不清,最好的法子就是讓表妹風光大嫁於我……”
張氏聽到這裡冷笑:“你不是說你和意姐兒已經拜堂成親了?那她還風光大嫁什麼?”
他倒是會想,滿心滿眼都是意姐兒意姐兒。
胡鬧也要有個限度。
哪有人一生成親兩次都是同一個女人的道理?
“我和表妹確實拜過堂成過親。若母親不認表妹,我只當那就是我和表妹的成親典禮。若母親認表妹,我只當那場拜堂成親只是預演。”裴東洲說著,再斟了一杯茶遞到張氏跟前,“還請母親全了兒子的心願。”
張氏沒接這杯茶,只頹然地離開了東苑。
張氏一走,青竹立刻湊上前來:“世子爺臉都腫了,趕緊抹點藥膏。”
裴東洲想說一張臉算得了什麼?但他想想,又改變了說法:“我去找表妹,讓表妹幫我擦藥。”
青竹:……
沈書意看到裴東洲頂著一張紅腫的臉過來找她的時候,她擰緊眉頭:“誰把世子表哥打成這樣?”
“疼,表妹幫我抹點藥膏,以免毀容。”
裴世子這理所當然的語氣令沈書意無語,但她又不好拒絕,只能認命地拿出藥膏在他臉上塗了一層。
等到她塗完藥膏,就對上裴世子幽黯的眼神:“怎麼了?”
幹嘛用這種幽怨的眼神瞅著她?怪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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