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我的方法解決,不用擔心了。”周爾襟倒是雲淡風輕,最好用的方法被她否定,他似也還有後招。
片刻,他似很關心她一樣,大手握住她上臂,捏了捏她的手臂:
“以後如果有人和你說她和我有過什麼,不用理會,是詐騙,我一直都在暗戀你,沒機會和別人亂搞。”
他說話有點搞笑。
虞嫿莫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意識到自己忽然笑得這麼大,有點不自在,又輕撞他一下緩解尷尬。
周爾襟慢悠悠道:“原來你有暴力傾向,我都不知道。”
她板著臉:“知道了就不喜歡我了?”
“不,更喜歡了。”周爾襟淡定。
虞嫿被無語笑了:“走開啊。”
“我走不開,你坐著我,我怎麼走開?”
她乾脆道:“那你去前面坐著。”
周爾襟直接摁旁邊的按鍵把車門全鎖了,淡定到底:
“我下不了車,去不了前面,只能在這裡被你打。”
虞嫿無語閉眼笑了,她輕輕推周爾襟一下:“你好煩人。”
周爾襟卻好像突然領悟了什麼真諦一樣,淡然道:
“原來你開心的時候是打人,我記住了,以後記得多打我,我年紀大了皮糙肉厚經得起打,不要去打別人。”
虞嫿扶額:“……”
她坐在他腿上,兩個人在半暗不明的車庫裡對視,但彼此窺得見對方眼底的笑意,安安靜靜的,四目相接視線好像水一樣流淌。
知道彼此之間心意相通,沒有誤會,也沒有別人。
虞嫿忽然微微靠近他,去碰他的嘴唇,纏繞的曖昧視線如有實質轉化成了親吻,輕輕咬了一下他下唇,周爾襟咬回來。
她唇角有難控的笑:“你幹嘛。”
“你幹嘛?”他輕笑。
她卻忍不住想問那個問題:“所以…你是很早就開始在意我?”
“嗯。”他坦坦蕩蕩表達給她聽。
她不解:“那你為什麼在我十八歲的時候不說你喜歡我。”
她去探病那個時候還覺得挺生疏的,覺得很不自在,幸好他足夠成熟風趣,讓畫面沒那麼尷尬。
“因為我不是在你十八歲的時候喜歡你的。”他淡定。
虞嫿愣了一下:“還……更早嗎?”
她有些錯愕。
再往前,她就是未成年。
他倒從容不迫地應對:“你去劍橋那一年說不想談戀愛,忘記了?”
虞嫿真不記得了:“我說的?”
“嗯,哥哥兩隻耳朵都聽進去了。”
但虞嫿真不記得:“你能說詳細點嗎?”
周爾襟點到即止:“有一次兩家一起吃飯,陳女士開玩笑問你在劍橋有沒有談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