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梧卻笑容不改,點頭道:“是有點誤會,竟然鬧到祖母跟前來了嗎?”
謝老夫人皺眉道:“你才剛回京城,你父親心疼你這些年流落在外,總是放縱著你。但你自己也要有些分寸,山陽公主是太后娘娘的親閨女,還要稱呼你二妹妹一聲嫂子,你跟她起衝突,讓你二妹妹在太后面前怎麼處?”
謝梧道:“祖母,又不是什麼大事,一點小誤會罷了。”說話間目光悠悠從秦牧二人身上掃過,道:“山陽公主和周家也沒找我麻煩,二妹妹和妹夫怎麼還先急了?也不先問問到底誰對誰錯。難不成在王爺眼裡,只有周家才跟您是一家人,我們謝家不是?”
秦牧臉色陰沉地看著謝梧,謝綰輕咬著唇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也不能當著謝老夫人的面大肆宣揚,謝梧到底對周子柏做了什麼。倒是一邊的謝奕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忍不住吭哧笑出聲來。
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到謝奕身上,謝老夫人沒好氣地拍拍他道:“你這孩子,胡亂笑些什麼?”
謝奕連忙搖頭,但是看他憋得臉色通紅的模樣,就知道忍笑忍得很辛苦。
秦牧猛地站起身來,道:“謝梧,你跟本王出來,本王有話與你說!”
被皇帝徹底否決了婚約之後,秦牧再見到她終於不再一口一個阿梧的叫著了。
謝梧搖頭道:“王爺,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不合適。”
秦牧幾乎要噴出一口血來,好容易才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本王有正事要跟你談,還是你希望母后找你進宮去談?”
謝梧自然不想進宮,只得站起身來跟著秦牧出去了。
兩人出了慈壽堂,走到慈壽堂外面的小池塘邊站定,秦牧才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盯著謝梧。謝梧警惕地後退了兩步,她倒不是真怕秦牧敢在國公府裡對她做什麼,但萬一他控制不住情緒挨著蹭著也是自己吃虧不是?
秦牧顯然比她預想的更能自控,很快他便收起了冰冷的視線,咬牙道:“謝梧,你好狠辣的手段!”
謝梧無辜地道:“王爺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做。”
秦牧被氣笑了,“什麼都沒做?!難道周子柏那個樣子是自找的?”
謝梧反問,“難道不是?”
“你!”
謝梧輕嘆了口氣,道:“信王殿下,周家小公子自己吃錯了藥,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又沒有少一塊肉,那麼矯情做什麼?你們周家為了這點小事要死要活追著我咬,怎麼不想想被他禍害的姑娘?”
“那些低賤之人,如何能與子柏比!”秦牧怒道。
謝梧垂下眼眸,掩去了眸底的冷芒。
“那王爺想怎麼樣?”謝梧很快抬起頭來,渾不在意地問道。
秦牧盯著她道:“二舅舅說,你嫁子柏為妻,這件事便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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