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原來那個小丑是他,而且他的好兄弟們沒一個站他這邊。
其實沈玉辰想算了,不是他們不想站他那邊,而是他遇上的人是司徒靈,他們自然全都偏上另一邊。
說完他瞪了司徒靈一眼,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他一出現所有人都站他這一邊。
不行,等他回京,他就把京中所有貴女都介紹給龍天絕,他就不信趕不走他。
見他一臉不服氣的瞪著自己,司徒靈也毫不客氣的回瞪過去,哼,這人心裡肯定在打著什麼壞主意,敢瞪本小姐,很快你就瞪不出來了,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她心思剛落,就見沈玉辰不動聲色的扭動著身子。
司徒靈唇角微微勾起,來了來了,重頭戲來了。
剛開始沈玉辰還能忍住不抓,但很快他他便忍不了了。
他以為撓兩下就好了,誰知他剛伸手撓撓一下便停不下來,而且撓過的地方不但得不到緩解,還越撓越難受,讓他有種抓心撓肝的感覺。
他立馬想起先前被司徒靈下藥的事來。
沈玉辰一邊用手撓著手臂,一邊問著司徒靈:“你給本王下的什麼藥?解藥交出來。”
這是什麼藥,竟如此厲害,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癢。
“這是我新改良過的極品癢癢粉,又名抓肝撓肺,這藥我還是第一次用,來談談你的感受,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你的五臟六腑都在癢。”
司徒靈一點也頭沒有給人下藥後的負罪感,而是曉有興至的問起對方的感受來。
墨清楠一臉同情的看著沈玉辰,心道他惹誰不好,非要惹這丫頭。
他不知道這丫頭,就連京中小霸王看了都要繞道走的存在嗎。
“你這人真是喪心病狂,你都把我害成這樣了,還有心思研究你的藥效,快把解藥交出來。”若不是他身邊站著個龍天絕,他真想一把掐死這小白臉。
司徒靈聳了聳肩膀,不好意思道:“先前就跟你說了沒有解藥。”
“這藥是你給我下的,怎麼可能沒有解藥,肯定是你不願意交出來。”沈玉辰不相信她的話。
司徒靈像看白痴一樣,給他翻了個白眼道:“這種藥本來就是為了折磨人用的,誰會閒得沒事再去給它配個解藥。”
見司徒靈死活不肯交出解藥,沈玉辰只好求救他的兩個好兄弟:“你倆別光顧著看戲啊,我們還是不是兄弟了,快幫我想辦法讓他交出解藥來,我實在是難受得緊。”
他不得不佩服研製出這藥的人來,簡直比十大酷刑還要折磨人。
這要是用在審問的罪犯身上,肯定會事半功倍,絕對比嚴刑拷打來得有效。
只是現在這藥卻下在了他的身上,要先想辦法將它解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