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黑蛇用尾巴捲過來的茅草,風清宴目光專注,好似手中正在完成著什麼國家大事。
目光追隨著風清宴的身影,黑蛇神情恍惚,連身後的茅草沒了都沒發現。
隨著待在風清宴身邊的時間越來越長,黑蛇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暴動的力量逐漸平緩,有時甚至能長時間不需要風清宴的安撫。
如果只是這樣,黑蛇自然不需要苦惱,讓它真正困擾的,是偶爾出現在腦海裡像是被披上一層馬賽克的畫面。
黑蛇本能覺得這些畫面對它很重要,但不論它怎麼去看,都無法讓那些畫面變得更清晰,反而會讓腦袋針扎一般疼。
失神的黑蛇沒有注意風清宴什麼時候停下來,更沒有發現風清宴落在它身上若有所思的目光。
把牆體的縫隙都補上,風清宴收拾好自己,喊了聲還在走神的黑蛇,準備前往海邊。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風清宴覺得自己隱隱摸到了煉氣高階的門檻,只需要一個契機,她的修為就能更進一步。
把揹簍放在岸上,讓黑蛇代為照看,風清宴深吸口氣,一個猛子扎入水中。
沒有尋常人的笨重滯澀,潛入水中的風清宴靈活得就像是她本身就是生活在水中的一尾魚,只一眨眼就游出了好幾米。
攝影機緊隨入水,一海一空拍攝著風清宴的身影,讓觀眾能夠多視角看清風清宴的行動。
游魚從風清宴身邊遊過,它們好奇地看著這名陌生訪客,確認對方沒有惡意後,本能讓它們追隨著這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非常舒服的氣息的人類。
漸漸的,匯聚在風清宴身邊的海洋生物越來越多,形成了一道驚奇的風景。
把體型一個比一個大的海膽撩進竹筐裡,風清宴輕輕敲了一下試圖去咬她手中棍子的翻車魚。
腦袋被打了的翻車魚擺動的背鰭停了一下,頗有智慧的眼睛盯著風清宴看了幾秒,又樂顛顛地湊到風清宴面前。
在不需要傷害這些小生命的情況下,風清宴對待它們的態度一向很隨意,哪怕被多次干擾收集食物也不惱。
[還好黑蛇沒跟過來,要是跟過來看到這一幕,怕不是要把這些魚都給吞下肚子才能解氣。]
[風清宴真的好受小動物歡迎啊,看看這龐大的數量,認真看都沒能發現裡面還有個人。]
[我要是有風清宴一半的受歡迎,我都能想象到我會擁有一個多麼歡樂的人生體驗,也不會每次一靠近小動物就被兇。]
[風清宴真沒有在身上藏了些什麼特殊的東西嗎?怎麼可能做到這麼受動物歡迎。]
[話說風清宴就真的不擔心上岸後被黑蛇發現嗎?畢竟身邊這麼多海洋生物。]
[前面的是新來的吧,我跟你保證,就算被發現了,黑蛇生氣的物件也絕對不會是風清宴,畢竟這些海洋生物又不是風清宴她主動招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