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何予薇嘴巴微張,呆愣地看著風清宴,大腦有些處理不過來她說的意思。
不是說沒有嚴懲校園欺凌者的校規,只是已經習慣了高階異能者對低階異能者的欺壓的他們根本想不到這方面去。
風清宴不說打破何予薇的認知,也讓她恍惚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這種欺負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你說得對,我應該去找老師處理這件事的。”何予薇一臉若有所思地起身,隨後走出了教室。
對何予薇使用了異能者的人看完整個過程,表情由不在意變為了慌張,他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因為有過異能者仗著自己的實力強大而當場打死了比自己弱的對手,影響了華曦軍校的對外形象,再加之鬧出了人命。
於是為了更改外界對華曦軍校的印象,特意把禁止持強凌弱寫在了校規上,但凡觸碰且情況惡劣者,下場不是被記大過就是被退學。
換作是戰鬥系異能者,追出去的人或許還不會那麼焦急,問題是何予薇是愈療師,而且還是以當前年紀就已經制作出了D+級愈療物的愈療師!
不說雙方身份差距,單就何予薇所擁有的天賦,就足以讓校方重視這個問題。
只是想坐到風清宴的身邊,可沒想過之後要做家裡蹲。
何予薇成功趕在第二節課上課前趕了回來,風清宴不知道傷人的那人受到了什麼懲罰,但看何予薇的表情,想來是非常滿意的。
“清宴,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還真就被那混蛋給逃過一劫了。”喝著班任給她用來安撫精神力的藥品,何予薇真誠道謝。
風清宴擺手表示不用,目光落在了隨著鈴聲響起而踏入教室的新老師身上。
風清宴的事情還沒有在教師間傳開,故而看到教室裡居然聚集了這麼多人,新老師走進來時險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班了。
下課的時間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變得格外難熬,好不容易等到了下課,還沒等他們下定決心去找風清宴,她就先一步離開了教室。
風清宴走路的速度非常快,說是健步如飛也不為過,後面的人想要追上她完全得小跑。
再加上有盤在她肩膀上的黑蛇冰冷冷地瞪著每一個想要湊近的人,一副只要敢湊過來就咬你的兇狠樣。
想要攔下風清宴的人都得仔細想想,究竟值不值得上去被這麼一咬。
沒辦法靠近,眾人便想方設法拍攝風清宴的圖片,將其發上網,後來不知是誰,直接把她的聯絡方式爆了出來。
好在風清宴加好友的方式一直是面對面,這種搜尋id進行加友的方法在她那裡根本行不通。
於是所有好友申請泥沉大海,統統得不到回覆。
也有好事者想要直接去風清宴住的地方蹲守他,但卻被匆匆趕來的老師給趕了回去。
隨著風清宴的圖片在網上越來越多,逐漸有人發現她的模樣不是一般的熟悉。
[是我的錯覺嗎?這人長得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啊。]
[前面的,對個暗號,《求生日記》?]
[你們在說些什麼?還對暗號,神神秘秘的。]
[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那個徒手打死變異黑熊,後面又遇上異種還平安無事的求生嘉賓麼!
一個多月不見,他居然不僅變高還變得更好看了,難怪我一下子沒認出來。
不過只有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就變了這麼多,真的不是去整容了嗎?]
[臥槽,原來是他!難怪我越看他越熟悉,可就是死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前面的你是在騙人吧,哪有這個年紀的人能對上異種還安全存活的。]
[說這個時候,上面的你要不要去看看現在風清宴的實力為什麼?別說異種了,打十個你都是動動手指的事。]
[為什麼你們的重點全歪了,我們要討論的不是風清宴擁有A級實力的事情嗎?]
這有什麼好討論的,風清宴是A級的事情都由於教授確定了,我們討論再多也不會改變。]
[但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他怎麼就能做到這個年紀到達A級的呢?]
……
為風清宴而建立的群和帖子幾乎每一秒都在以非常驚人的速度重新整理留言數量,可見風清宴的事情對他們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第二天上學,風清宴直接體驗了一把頂流明星的待遇,不論去到哪一個地方,周邊都能迅速聚集起一大群人。
面對這些情緒各異的打量,介於沒對她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影響,風清宴全當做沒看見。
不同於風清宴的從容淡定,黑蛇簡直煩透了這些黏在風清宴身上的視線,他們就沒有別人可以看了嗎?!為什麼總是盯著風清宴看!
奶白色的魚湯被煮的非常鮮香可口,搭配上色香味俱全的雞翅包飯,僅是看著就把人的饞蟲勾了出來。
風清宴把這一份堆得比她頭頂都要高的雞翅包飯全餵給了黑蛇,她是半點也沒有碰。
看到這一幕的人,目光由震驚轉變成了疑惑。
看到風清宴一口氣點了上百份雞翅包飯,他們還奇怪要怎麼處理才能一點也不浪費地處理完這些食物。
就連點餐處的工作人員都笑容凝固地多問了一遍風清宴是不是說錯了。
事實證明,這百來份的雞翅包飯對黑蛇而言完全是小意思。
擦掉黑蛇臉上沾到的油漬,風清宴帶著它離開餐廳,決定以後定一個送餐上門的服務。
雖然風清宴並不介意被這麼多人看著,畢竟在她過去,面臨過比這還要盛大的場景。
但過於關注總會讓她的行動有所阻礙,連晚上修煉都無法像以前那般大動作。
閃過又一個藉著溜寵物與她進行偶遇的人,風清宴不是很理解這些學生為什麼會願意把更多的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