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很快弄到一輛帕薩特。
然後幾個人駕駛著這輛帕薩特一路急行,向著監獄的方向駛去。
馬振清顯然沒有預料到上面會如此快的時間作出反應,並且派出一支督查組,顯然,事態之嚴重,已然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本來以為,悄悄的把白羽赤血放出去,再貫以一個越獄逃跑的罪名,自然是無可非議的。可是事實卻是,這白羽赤血不僅死了,而且還被人現場拍到了影片。這一下,他們的麻煩大了。
此時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大發雷霆呢。
“越明,你給我解釋一下,白羽赤血到底是怎麼死的?”
前一段時間,馬振清接了京城一位大少的電話之後,就秘密的放人,讓白羽赤血捲入到這場是非之中,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放狗咬人,可惜狗居然死了,這可是狠狠的把自己的腳給砸了一下。
距離事發已然過去三天了,可惜事情怎麼處理,還存在諸多的疑慮。
一時間爭論不休。
副監獄長薛越明站起身來,將嘴上的叼著的菸捲狠狠的掐滅在菸灰缸裡。
皺著眉頭說:“振清,這一次的事,看來是我們錯了,京城某位大少的話,不得不聽,可是聽了就會犯錯,眼下,看來我們只能向上面報告了。”
以報告的形式,宣讀白羽赤血的死亡,可是,他又是因何而死?
這種種疑問,如果上面追查下來,一定會有問題。
儘管監獄方及時派人,將白羽赤血的屍體給搶了回來,可是實質上,那段影片,卻是落在了另外一個人的手上。
“不行,不能報告。”
馬振清搖了搖頭,眉頭深深的皺起,在額頭的正中央,鼻子的上方的位置,形成一道深深的豎紋。
“而且這件事,絕不能讓紀委書記知道。不然的話,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馬振清想了一下補充道。
“是啊,紀委書記李云云同志,可是一個執法如山的好人,這事一旦讓她知道的話,我們就會有麻煩了。”薛越明點點頭說。
“那依你看,這事我們該如何處理?”馬振清雖然是監獄的最高長官,此時也是一付沒主意的樣子。
急的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我看,一不作二不休,就跟上面報說白羽的越獄,已然被就地處決,屍體已經火化。”
馬振清雖然明白,這不符和程式,不過,眼下,顧不了那麼多了。再讓這具屍體留在這,一定會引來大麻煩。索性揮刀斬亂麻。
早作處理。
“我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薛越明眼睛一亮道。
“好,就這麼辦。”
說完這話,馬振清臉上的表情,可謂是放鬆不少。
薛越明道:“我馬上安排人去作。”
“好,越快越好。”
幾個人正在說著話,突然手機響起。
馬振清拿過手機,看了一下來電號碼,不禁微微愣了一下。
“馬長官,現在上面從京城緊急派出一個督查小組,上你那去,相信他們馬上就要到了,你最好小心一點,別把我的事情講出去,不然的話,後果你是清楚的。”
打電話的人,居然就是白川,這位京城白家的大少,居然遠在萬里之外,依然在遙控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