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鬱繁本來想去一趟昆明,突然想起段衡,請他帶回來也一樣,省去一筆車費,用在小院裡。
回到天域園木雕工坊,西里正專注地鑿著一個新的作品,是一隻麋鹿,身邊還有一隻滇金絲猴。
“怎麼雕刻小動物啊?是客人預定的嗎?”
“是啊,一個網友私信接的單子。圖片她發過來的,我想試試動物類就接了。”
“我想學甲馬製作,你應該會吧?”
蘇鬱繁要鍛鍊自己的專注力,培養新的愛好。
“會。我去給你選塊木板,給你畫好圖案,你照著雕吧,到時候再拓印到紙上就行。”
兩人剛商量好圖案,決定雕柏潔夫人。
柏潔夫人通常身著華麗的民族服飾,堅守城池直至糧盡,最終寧死不屈,殉國而亡。
火把節就是為了紀念她,延續了近千年。
很多人喜歡拓印之後裝裱起來掛在牆上,或者張貼在大門上,當做門神。
西里剛畫完圖案,幫蘇鬱繁選完刻刀,突然就聽到門口有人喊:“蘇鬱繁,在嗎?”
蘇鬱繁以為自己出現幻聽,她驚疑地走出店鋪,門口出現拖著行李箱的楓晴。
“你來這裡做什麼?”她不懂楓晴什麼意思?
該不會是對網路道歉的事不爽,到家裡來吵架的吧?
“跟你學習網路運營啊以前我真是小瞧你了,你背後有誰撐腰?能把輿論戰搞得這麼成功?”
她絲毫不客氣,把行李箱丟在店門口,踩著高跟鞋踏進門檻,一屁股坐在一個老木樹椅上。
這把椅子是挖空了半棵樹,磨平稜角,年輪的裂紋自然生成,有大自然的古樸感,她沒事也喜歡坐。
“網友站在正義一方,有錯嗎?你不跳舞?不是還有義大利的演出沒完成嗎?不排練,上我家幹嘛?”
蘇鬱繁直接坐她對面,她沒急著趕人。
不知道她憋著什麼壞,有沒有隱藏的攝像頭和錄音筆,她顯得儘量客氣。
楓晴直接蹬掉腳上的高跟鞋,盤腿坐在椅子上,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
“我的名氣被你的搞得烏煙瘴氣,後續所有演出取消,合旭正在談新的主演。
我也不用去網上立努力的天賦型舞蹈演員人設,賬號也被罵得關評論,就出來旅旅遊,散散心。順便來看看,你是不是快死了”
她的語氣很不友善,眼睛提溜地掃視店裡的木雕工藝品。
蘇鬱繁雖然生氣,但也不傻,哪有這樣一副態度來罵架的?
不知道她抽什麼風,但可以確定,她似乎有些嘴硬,最後的語氣有些心虛。
“你沒死,我哪敢死?”蘇鬱繁聽到楓晴的肚子不爭氣的哼起來,裝作沒聽見,回敬一句。
“算了,說這些沒意思。我不喜歡合旭了,他也不配我喜歡,現在我們不是情敵,也沒有別的衝突,我也不跟你爭主演,我來給你當面道歉。”
蘇鬱繁訝異極了,這女人這是帶著攝像頭來的吧?
劇情突然這麼急轉直下嗎?
前一秒鐘,還在問候她的死期,現在就道歉,怎麼跟小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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