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二老三一看這架勢,眼皮一跳,不可思議的看著的老媽。
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他媽這是生怕別人聽不清!
“媽,你這是幹啥?咱們關起門商量自家的事情,總不能讓外人看笑話吧?”張建國回頭看了眼大門,低聲控訴。
“就是啊,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媽生怕別人聽不清,您這是拿兒子們的臉皮往地上摩擦嗎?”張建民擰著眉頭,神色也不好。
“媽,雖然我腦子笨,但我也知道您這樣不合適。”張建設繃著臉,很不高興。
“放你們丈母孃的狗臭屁,老孃行得正坐的安,誰心裡有鬼誰難堪。剛好讓鄰居們看看,老孃養了一群啥樣的孝子賢孫?”
眾人:“……”
老太太瘋了!
李香琴坐在椅子上,看著幾個兒子媳婦,從大到小溜一遍,
“張建國,張建民,張建設,你們這是集體過來討伐老孃了,那今天就掰開揉碎的算一算,老孃到底哪裡對不住你們了,讓你們這麼氣勢洶洶的過來興師問罪?”
她重生烙下後遺症了,一看到幾個兒子媳婦的嘴臉,就想起上輩子遭的罪,怨氣壓都壓不住。
她不主動找幾個兒子的麻煩,已經算是慈母了,沒想到,這幾個噁心扒拉的東西,一點風吹草動,就跑來刷存在感。
不就是算賬嗎,她可不帶怵的。
張建國聽著老媽的大嗓門,嚇得立馬回頭看向大門。
“媽,你這是幹嘛?”
“自然是開啟天窗說亮話,誰虧心誰害怕。”
看著老大額頭青筋都蹦起來了,李香琴冷笑一聲,
“機械廠家屬院咱們住了幾十年,誰不瞭解誰的啊,你們穿什麼顏色的褲衩大家都知道。”
張建國無語,那也不能敞開了讓人看笑話啊。
老二咳嗽一聲,聲音下意識的壓低,語氣也平和了,
“媽,我們沒有別的意思,聽說你買了腳踏車,過來問問。”
“有啥可問的,老四參加工作了,我給她添置東西,就這麼簡單。咋的,要你們批?”
“媽,你這樣太偏心了,老四一個丫頭片子,能接爸的班就燒高香了,還給她置辦東西,是不是太過分了?”老三早就不服氣了,他媳婦還啥都沒有呢。
老三這話,戳中了所有人的心聲,看的李香琴冷笑不已。
“偏心,我只恨沒有早點偏心老四,也不至於把你們幾個養成只會喝血的狼。
你們自己捫心自問,一個個的上學,結婚,到工作,哪個花錢少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時候你們怎麼不站出來拒絕?
咋的,佔便宜的時候當鋸嘴葫蘆,看到別人的東西就妒忌眼紅,哪來的逼臉?”
張建國聽到老媽的控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媽,我靠自己考上的大學,不但給家裡增光添彩,還拿有補助,沒花家裡的錢。”
“你果然不是一般的瞎,上大學你雖然沒花錢,但你也沒給家裡掙一分錢,反倒以各種明目給家裡要錢,哪個月我沒給你寄去二十?大學四年,就跟離家出走似的,誰有你活得滋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