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飯換好衣衫,劉萱便出了門。
一路上小安子都在絮叨,去了之後,什麼東西能入口,什麼東西不能,他還準備了一些東西,畢竟今兒個是後宮嬪妃第一次正式相見,萬一有人要贈什麼,劉萱也不至於落了面子。
如今承乾宮的一切都交給他在打理,就連庫房也是。
他這般面面俱到,倒是讓劉萱有些刮目相看,只是可惜,這樣的人才,她帶不出宮去,他也未必願意出去。
劉萱起的晚,去的也晚,她到的時候,嬪妃們都已經坐了好一會兒了。若非是為了等她來,早就散了。
“珍妃娘娘到!”
劉萱頂著眾人的目光進了屋,朝胡鳶行了一禮:“臣妾見過皇后娘娘。”
胡鳶看著她,眸中帶著冷色一言不發,更不要說叫起了。
劉萱自然不會慣著她,說完這話之後,便自顧自的起了身。
胡鳶當即冷哼道:“放肆!本宮讓你起來了麼?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得了寵,就可以連本宮也不放在眼裡?!”
時隔四年,她的腦子還是沒什麼長進。
劉萱看了她一眼,羞澀的低了頭:“陛下太威猛了,臣妾有些腿軟,未免出醜這才起的身,還望皇后娘娘見諒。”
“你!”
胡鳶指著她怒聲道:“你身為女子,怎能如此厚顏無恥,說這等汙穢之言!”
“汙穢麼?”
劉萱小臉一紅:“可選秀入宮之後,嬤嬤還特意教導臣妾,若是被寵幸定要多多誇讚陛下威猛的,皇后娘娘難道沒有誇過麼?”
胡鳶聞言一噎,一張臉漲的通紅,半晌說不出話來。
“皇后娘娘當真沒誇過陛下?”
劉萱一臉訝異,隨後輕嘆了一聲道:“皇后娘娘難道不覺得陛下威猛麼?難怪臣妾誇讚陛下的時候,陛下會那般高興。陛下雖貴為天子,但也是男子,正如宮中教導嬤嬤所言,是男子就沒有不在乎床笫之事的。”
“娘娘聽臣妾一句勸,該誇時定要誇的,尤其是在陛下紓解之後,定要不吝嗇誇讚,陛下會欲罷不能,再振雄……”
她越說,胡鳶的臉色就越難看。
一旁胡欣忍不住了,當即怒聲道:“珍妃娘娘以為誰都像你這般不要臉麼?什麼話都拿出來說?!”
劉萱一臉莫名:“大家都是伺候陛下的,有什麼不能說的麼?難道其他姐妹們,不想知曉該怎麼留住陛下麼?”
此言一出,先前還同胡鳶和胡欣一同擠兌劉萱的嬪妃們,紛紛低了頭,喝茶的喝茶,理衣衫的理衣衫,一個個都很忙碌。
胡欣見狀頓時被氣笑了:“她來之前,你們是怎麼說的?如今人到面前,一個個都啞巴了?!”
德妃聞言頓時皺了眉,轉眸看著她道:“本宮再怎麼著也是四妃之一,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本宮,罵本宮一句啞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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