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李珩險些咬碎了一口白牙。
尤其是李瀛那回眸一眼,他沒有看到什麼大度,什麼沒關係,只看到滿滿的得意和挑釁!
尋二在一旁輕嘆了一聲:“屬下覺得,爺要輸了。”
李珩聞言頓時皺了眉:“為何?”
尋二看著他道:“剛剛陛下站在門外,本來是要推門進去的,可他聽到了珍妃娘娘的話,頓時就停了下來,擺出了一副痛心卻又忍耐的模樣。換做是爺,一個是強迫自己,蠻橫不講理,一個人含情脈脈懂事,將所有委屈都獨自嚥下的,爺會怎麼選?”
李珩聞言猛然皺了眉,他就說,剛剛李瀛那句,什麼心痛難過也沒關係,聽著怎麼這麼奇怪!
敢情,他將勾欄手段用上了!
回去的路上,李瀛將劉萱攬在懷中,啞聲道:“我是不是很沒用?四年前救不了你,四年後險些又只能眼睜睜看著。”
劉萱心頭最內疚的,便是四年前的那次了,聞言她連忙開口道:“是我不好,跟你沒關係,。蕭太后對你控制的那般嚴,你還是在她眼皮底下有了自己的人,已經很厲害了。”
李瀛聞言卻沒有半點被安慰到,而是苦澀的笑了笑:“可我沒有他好,連你走了,也是他告訴我的,包括你的身世。”
劉萱連忙道:“那是因為他武功太好,我瞞不過他。”
李瀛聞言黑眸微亮:“真的不是因為,他在你心裡,比我更重要是麼?”
劉萱連連點頭:“那是自然,你是我自己挑選的夫君呀。”
聽得這話,李瀛頓時勾了唇角,將她抱的更緊了些:“那你也答應我,不會像四年前那般,將我矇在鼓裡,悄然離開了好麼?”
劉萱聞言皺了皺眉,沒有回答。
這同她的計劃有出入,確切的說,從她這次回來之後,很多都與她所計劃的不一樣。
她的臉是假的,聲音也刻意變過,她本想著,他與李珩即便懷疑,也不可能那麼快認出她來。可沒想到,兩人就跟有透視眼一樣,就這麼輕鬆的認定了。
見她不出聲,李瀛的臉上頓時有了落寞的神色,低低道:“我該知道的,我與他在你心中的地位,終究是不一樣的,你會答應他,卻不會答應我。雖然是我先遇到你,可……”
劉萱聞言頓時頭皮發麻,連忙抱緊了他道:“好好好,我答應你。”
李瀛緊緊抱著她,緩緩勾起唇角。
他就知道,她是心軟的,比起強取豪奪的逼迫,這招更為管用!
劉萱看著他幾不可見的笑意,在心頭嘆了口氣。
不怪她變蠢了,真的是他們的手段變高明瞭呀!
當晚,李瀛又宿在了承乾宮。
但他即便已經硬如鐵,也什麼都沒做,只靜靜的抱著劉萱休息了一晚。
面對她的疑惑,他柔聲道:“我同李珩不一樣,他與你在一處只想做床笫之事,可我對你,從來都不只是身體上的渴望,我想與你在一處,即便什麼都不做,就這樣抱著你也心滿意足了。”
劉萱眨了眨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真沒必要,時刻給李珩上眼藥的話給嚥了下去。
再者,他今天沒動,只是為明天養精蓄銳罷了,真當她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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