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臨朝公主聖諭,公主聖諭!”天煞呼喊著,整個府衙都聽得見。
此時的知府趙無雄還摟著老婆睡覺呢!忽然聽到這一嗓子,一個激靈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急匆匆穿衣,爬起來接聖諭。
“這大清早的,鬼叫什麼呀!”身邊女人埋怨。
“噓,這可是聖諭,不要命了,胡說八道。”張無雄再膽大,也不敢汙辱聖諭,對陛下不敬。
當張無雄穿好衣服的時候,聖諭已經到了門口。
“噗通”一聲,見來者手捧聖諭,張無雄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跪在門檻處聽聖諭。
“聖諭,遼州府知府張無雄聽聖諭,遼州府今年大災,遼州府知府張無雄既不上報災情,亦不救災,著遼州府知府自查自糾,皇城不日將安排欽差奔赴遼州府瞭解旱情;另接到百姓舉報,遼州府借大旱求雨而向百姓索要錢財,屆時一併調查。”
天煞把聖諭宣讀完,然後望著跪在地上已經全身瑟瑟發抖的張無雄,輕笑道:“張大人,接聖諭吧!”
“是……是……”張無雄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想不明白,隱瞞了快一年的旱情,怎麼突然皇城就知道了。
接聖諭的手在顫抖,恐怕在張無雄的身上漫延,無法想象,他現在到底有多麼恐懼。
“請問上差,遼州的事情,皇城是怎麼突然間就知道了,其中也沒有任何訊息傳來?”壓抑著恐懼,張無雄試探問。
“張大人,好自為之吧!”天煞沒有多餘廢話,說罷轉身匆匆離開。
轉眼,天煞消失,留下驚恐不定的張無雄。
“老爺,皇城怎麼就突然間知道了遼州的事情,還發聖諭責問?”女子此刻也嚇得哆嗦,壓抑著恐懼,試探著問張無雄。
“我上哪知道去,上差不是也沒回答我嗎?”張無雄被女人攙扶起來,甩手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去了。
張無雄又驚又惱,被這突然來的聖諭給嚇著了,但是又無法迴避。
惱的是,到底那個不開眼的傢伙,把這事都捅到了皇城去了,可氣可惱。
“老爺,那怎麼辦?明天還得收求雨的銀子呢!”女人不甘心,即將到手的一筆錢財就此斷了。
“錢錢錢,收收收,還要不要腦袋了,這事怕是不簡單,一年了快都沒有人往皇城捅,而且沒有遼州的百姓敢這麼幹。”
“現在想來,聖諭中刻意提到了求雨的事情,怕是剛剛來過的那些陌生人捅上去了。”
“咦……也不對啊!他們才到遼州府,以普通的書信,等到了皇城,都很多天之後的事情,或許那時,遼州都已經大雨過後了!”
張無雄自顧自地呢喃,但沒有人能回答得了他的問題。女人呆坐著,一時也不知曉如何回答。
“老爺,老爺……”
此刻,師爺匆匆而來,馬師爺在外呼喚張無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