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這麼和御北煌在一起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之前好多次,他可是把她氣得夠嗆啊。
所以,一定要好好整治他一番,況且,這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
不見彩虹,他們的愛情怎麼能像七色那般璀璨?
說到這九重宮,雲芙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那個醉仙樓,豈不是也有你的股份?”
御北煌不解:“股份?”
“唔,就是醉仙樓賺的錢,是你們三宮主平分?”
御北煌輕輕一笑:“醉仙樓是冥閣開的,所賺的錢都是屬於冥閣的,不過這些賬目,都是阿珏在管。”
雲芙翻了個白眼:“怎麼又鑽出個冥閣?”
“少數人知道,其實銀面就是冥閣的閣主。”說到這裡,御北煌攬住雲芙,緩緩說來:“我是個孤兒,三歲之前的事情記不太清楚了,我只記得我那時候是和一個乞丐生活在一起,大概是他把我撿回去養的,那個時候我其實有想過說不定我這輩子就是個乞丐。但沒想到,有一天,突然出現了一批黑衣人,他把那個乞丐殺了,而我也差點死在黑衣人的手裡。”
“還好當時遇見了師傅,不然我就真的死了,也不可能遇到你了。”
遇見他師傅,或許是御北煌這輩子最幸運不過的事情,因為有他師傅,他才能活下來,才可以遇到心儀的女子,一輩子不離不棄。
雖然當時他師傅救了他,但並沒有直接把他帶回九重宮,而是交給了其他人。
等他嶄露頭角,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已經是冥閣的閣主,修為也屬於這個大陸的中等。
而他上面還有個護短的師傅,就算要對他做個什麼,不考慮他自身的實力和勢力,也得考慮考慮這九重宮主不是?
當然,從他被他師傅救走,然後出現在眾人眼前的這十多年來,也不是那麼一帆左順的。現在能有這樣的實力和勢力,也是他經過無數次生死一線所換來的。
聽完御北煌的敘述,雲芙只剩下一個想法,就是心疼。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更沒有感慨。
因為,雲芙的童年和御北煌差不了多少,是,她的師傅是白予夕,她是親親小姨,但這並不代表白予夕就會對她手下留情。
想起她好朋友沐卿湮,拜師的時候,遭受了那麼大的罪,也沒見她在以後的日子好過了。
甚至,還充當起了白予夕的試藥人,當然了,試藥對沐卿湮也是有很大的好處的,不然她也不可能對沐卿湮這麼做,再鐵石心腸,她們也是她的徒弟和親人不是?在對她們狠的同時,也是抱著要讓她們成長變強的目的。
每一次歷練,白予夕都不會出手,即使她們真的要死了,也不會出手。
反正只要她們還剩一口氣在,那白予夕就能把她們救回來,就算身死,她的家人也有辦法把靈魂拉回來。
要不是這一次靈魂來到了這個大陸,雲芙說不定早就被拉回去了。
只不過,無論是剩一口氣,還是靈魂離開了身體,想要像以前一樣生龍活虎,那絕對是她們一輩子都不願意經歷的噩夢。
所以為了不經歷這樣的噩夢,她們不得不拼盡全力戰鬥,努力學習各種技巧。
王牌傭兵訓練出來的人,實力自然是接了她的班,雖然一個跑去做了殺手,一個當了毒醫,還有一個成了大盜。
御北煌說完了之後,頓了頓,問道:“阿芙,你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御北煌問的什麼,雲芙心裡很清楚,關於慕容芙的一切,她知道,但卻不能說出來,一旦說出來,那就等同於騙他,而她,無論是從那個方面來講,都不願意騙他。
雲芙側身,勾住御北煌的脖子,調笑道:“你想知道我的一切?唔……待我為你披上嫁衣的時候,告訴你,可好?”
“那你什麼時候願意為我披上嫁衣?”御北煌的聲音有一絲激動,而這股激動可不是因為雲芙願意告訴他一切,而是因為她說這話,其實就等同於接受了他的追求。
成親,他想和雲芙成親,畢竟都已經二十五歲了,除了慕容珏那個潔癖外,他身邊的人,即使沒娶妻,也都不再是處男。
而他平時有欲-望的時候,只會壓制下去,從未給自己解決過一次,連春-夢都沒做過,更別提夢遺了。
好吧,那說的是喜歡雲芙之前。
喜歡上了雲芙,她做過春-夢,但夢裡的物件不是雲芙現在的樣子,是一個身材特別好的女子,他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他卻知道,她就是他喜歡的那個人。
因為夢到了雲芙,才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夢遺。
而想到夢中的場景,壓制自己的欲-火,就要比以前困難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