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那銀針上附帶劍元,渡煙上人難以招架。
他才發覺自己還是太小瞧了。
就算是恢復修為,他也不可能輕鬆拿下許木。
知曉如此,渡煙上人打起十二分精神。
兩人交戰數個回合,不分勝負。
在外看著的劉立露出滿意之色,原來渡煙上人還有其他手段。
這結果他早有預感,許木和渡煙上人必然兩敗俱傷。
“這真君傳承合該是我的。”
現在他只需坐著看好戲。
“這是什麼手段?”劉立有些看不出許木的意圖。
只見許木操縱的銀針在不斷汲取渡煙上人的氣機,上方的玉簡光芒隨之更盛。
“不太妙,不太妙啊。”渡煙上人心跳加速,那是致命的危機。
到底是什麼手段。
許木的手段層出不窮,他一時不能分辨。
“好一個法寶。”
看到銀針勾勒法陣,與上方的玉簡融為一體,渡煙上人總算知曉危機的來源。
渡煙上人於心不忍,將自己的保命手段掏出。
替命凝珠,可主動使用替死承傷,半月只能使用一次。
這是他賴以生存的法寶,本意還是留在應對突破紫府,如今卻是不得不使用。
在被法陣鎖神的剎那,他就沒有其他路子。
他深知這還是許木修為處於煉氣期的緣故,若是築基期,此法還能施展更快。
若非有此等法寶,築基修士難逃一死。
下一刻,渡煙上人身軀破碎。
這突然的一幕,劉立瞪大了眼睛。
二人方才還是勢均力敵,突然之下渡煙上人據此消失。
“這可如何是好,莫非要主動放許木出來,再次主動示好,再想借口解釋?”
劉立猶豫之際,他看到許木依舊警惕四周,這讓他不禁好奇起來。
“莫非,許木要破開這法寶?”
在劉立的感知中,渡煙上人的氣息確實消失沒有蹤跡,死得不能再死。
緊接著他看到許木控制法陣,朝一處空地攻擊。
疑惑中,他再度察覺到渡煙上人的氣息。
“怎麼會?這還不死?”
驚訝的同時也十分驚喜,渡煙上人沒有死亡,氣息更是恢復至巔峰狀態。
渡煙上人在灰霧之中凝聚身軀。
此時此刻,他已然恢復至那般神采奕奕的模樣。
言語之中,帶著高位者的姿態。
他看向許木,一件環狀的法器被啟用,強大的氣息將兩人鎖定。
身上的法力完全被禁錮。
“不愧是重活一世的真人,這等手段當真是一個驚喜,想必當年在紫府真人行列中,必然不是寂寂無名之輩。”
“不過,接下來該是我反擊的時刻了。”
“作為晚輩,應當奉上該有的尊敬,也好讓你死得其所。”
“此物喚絕境力環,在半個時辰之內,身上的神通術法全然無用,唯有自身的武藝和體魄。”
“想當年,我成功引氣入體,被他人帶歪練就十多年的體魄,以至於修為遲遲沒有進展。”
“沒想到如今卻發揮起了作用,如今的體魄堪比二階妖獸,尋常之時不動用法力,即可斬殺二階妖獸。”
“只是此法面對築基修士卻無大用,煉體也難有突破。”
“此武藝稱長鴻拳,我也一百多年不曾使用,死在此法,也算對得起你了。”
渡煙上人擺著起手式,化作一道長鴻直擊許木的腦門。
剎那間空氣都凝固,甚至速度過快時起溫度驟降,四周附上一層冰霜。
那破空之聲響徹雲霄。
他知曉許木有一隻二階靈寵,有奇妙的神通,不過攻擊的手段卻是不足。
他有自信,即使許木喚出靈寵,他也能做到一擊致命。
眼見離許木的眉心只有一寸,許木都沒有任何反應,渡煙上人露出得意之色。
神情之中也對自己極為謹慎感到可笑。
“渡煙啊渡煙,什麼時候這般沒有自信了。”
然而。
就在渡煙上人得手之時,一股極強的反震之力傳來。
氣浪推開他十餘丈,差點落入身後的迷霧之中。
就好像自己全力一擊都在極為堅硬的牆壁,不僅不能撼動分毫,還被反震之力擊退。
此外還附帶酥麻之感,甚至影響到了神魂。
“法寶?”
渡煙不可置信,沒有法力支援的法寶有如此效果,足以證明其材料的珍貴。
劉立的心一上一下,渡煙上人和許木的手段,任何一道皆是出乎意料。
本以為許木佔優,渡煙上人就祭出如此難纏的法寶,更是展露那煉體之威。
就在他準備應對得勝的渡煙上人時,又迎來反轉。
許木竟然紋絲未動。
更是將渡煙上人步步緊逼。
許木速度極快,剎那間便抓住渡煙上人的咽喉,狠狠地砸在地面。
每一擊都震得法寶出現異動,一連串的反震,劉立差點維持不住法寶。
而許木手中的渡煙上人雖是皮糙肉厚,也承受不住這般打擊,整個人已經不省人事。
最後在許木的重創之下徹底殞命。
許木取走渡煙上人的儲物袋,他抬頭看一眼,淡然的開口:“劉道友是打算繼續關著許某嗎?”
這一聲驚得劉立不禁踉蹌後退幾步。
“他果然早就發覺了,可惡!”
劉立心有不甘,還是將許木放出來。
“許符師,誤會誤會,這也是為了應對渡煙上人。”
看到許木,他連忙解釋。
下一刻他面部扭曲,神情極度痛苦。
“許符師,饒命,饒命。”
“我不是有意的,若非如此沒人能敵得過渡煙上人。”
刻入靈魂的痛苦使得劉立不自覺跪在地上,他體內的劍元傾入靈魂,靈魂隨時都會崩潰!
而他也會就此隕落,再無來世的可能。
過了一會,許木收手。
劉立得以喘氣。
“多謝許符師手下留情。”
“說吧,這真君傳承又是什麼來歷?”
看著許木的眼神,劉立冒出一身冷汗,連忙回應:“我這就將所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講出來。”
“這紫府洞府是故友的洞府,而這原先的洞府之中還藏著一個真君留下的物件,被施禁制秘法封印。”
“我二人相爭,最終反目成仇,不僅沒有解開禁制,還都搭了性命。”
“那人為了繼續真君傳承,選擇以秘法轉世,並在此前打下這紫府洞府,以此掩蓋真實的真君傳承。”
“我選擇尋找其他法子續命,最後又回來,看到故友已經坐化,並且施展特殊之法來喚醒轉世的自己,從而拿到紫府傳承,在此證道紫府,謀劃真君傳承。”
“我略略出手,更改因果,並且在身亡之前探得這真君封存之物。”
“那是真君傳承的信物,並非真正的傳承,那聲音也並非真君的殘魂,而是器靈。”
“他想以此勾引修士,從而奪舍轉生,為此我特意煉製了這個法寶,借用信物上的餘威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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