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
“前輩這邊請。”
羅斛壓制心中的激動,他取出飛行法器,帶著許木朝家族走去。
羅家支脈。
“少主,族長找你……”
羅斛沒有理會族人的話,將其甩到一邊,帶著許木進去。
“前輩這邊請。”
二人直接在族內飛行,一路來到祖地。
看到族地有主脈的族人,羅斛神情凝重起來。
無視那些人的冷眼,羅斛進入祖宅。
祖宅內早有修士端坐,羅斛看到主脈的人坐在主位上,自己的父親坐在一旁。
主脈的人神情囂張跋扈,他父親低著點,略顯不滿又是無可奈何的樣子。
羅斛大致猜測出主脈的意思。
這是來奪走參加考核的名額。
“羅斛,你來的正好。”主脈的人開口,羅斛的父親也是點了點頭。
對於許木,眾人自是沒有在意。
這個地方的能人異士,他們早就瞭解,眼前這人他們沒有影響,自認為是籍籍無名之輩。
羅斛卻是沒有回應,而是邀請許木到客賓的位置落座。
這可是其他主脈修士都不能坐的位置,那是極其貴重的客人才能在那坐下。
主脈的人面露不喜。
羅斛如此行為,分明是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而且,羅斛邀請的修士竟然不帶猶豫的坐下,絲毫沒留意主位的他。
他們準備勸阻,主位上那人出手制止。
“目中無人的小輩。”
主位上的老者露出一絲壞笑,他心中有了計劃。
正好藉此將名額奪來。
羅斛的父親也不由一嘆,此番倒是正中下懷。
“罷了,罷了,主脈給的條件也不錯。”
許木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修士,這般年紀又是一介散修,不可能有出眾的能力。
怕是羅斛實在尋不到他人,用來濫竽充數罷了!
若是和主脈的比試,其結果可見一斑。
至於羅斛不服輸的樣子,他也理解。
“羅斛,還不給主家介紹你這位朋友。”看著主位那人的神情,羅城開口。
這等事情,自然不能讓主脈的人開口。
羅斛站起身,向眾人行禮。
“這位是我邀請來參與考核的前輩,在煉丹上有非凡的造詣。”
想起還不知許木的名字,羅斛語氣又軟一分。
“前輩,還不知你名諱。”
還未等許木回應,主脈的人已經忍不住笑出聲。
“前輩,哈哈哈,羅斛你怕不是糊塗了。”
“一個毛頭小子,還妄自稱前輩。”
“羅斛羅斛,你這眼光…嘖嘖嘖。”
主位上人捋了捋鬍子,也是預設底下的族人。
羅城也不好開口制止,只能扶著額頭,自己兒子這般稱呼許木,著實不妥。
羅斛置若罔聞。
許木雖是煉氣中期的氣息,他確實有十足的信心。
畢竟那種偉力,就連族內的築基修士也做不到。
羅斛又向許木行禮。
“許木。”許木淡淡開口。
那主位上的修士雖是築基初期,卻是也不知他真實的實力。
在羅斛提到煉丹之時,其中一人露出得意的微笑。
許木從那散發的藥材味,知曉此人是煉丹師。
“羅族長,既然羅斛來了,咱們就繼續吧。”
“我再複述一遍,將參加考核的名額讓於我們主脈,作為交換,主家送上一味築靈物。”
“羅族長,羅少族長意下如何?”
“畢竟這這樣的機會難得,主脈有把握拿到最終的名額,這對於家族是個好機會。”
“百年前雖分出主脈支脈,本質上我們還是一個家族。”
“若是羅少族長不甘心,可讓這位修士與主脈的族人比試,以此來決定,如何?”
“若是這位修士不及,這築基靈物也一併奉上。”
羅城無奈,主家此話一出。
他也沒有什麼反駁的機會,這是主脈的陽謀,無論如何他們都只能接下。
最終就是將名額交出。
“好。”羅斛直接答應下來。
主脈的實力他是知曉的,不過一階煉丹師。
相較許木天差地別。
“不過,主家有一事沒有說明,若是我們贏下比試,又該如何。”
“哈哈哈,你贏下比試。”主脈的人笑了笑。
“好了。”這次主位上的修士出手制止,沒有讓底下的族人繼續說下去。
“不知羅少族長意下如何?”
“敢問主家所說的是哪一味築基靈物?若是尋常的築基靈物,怕是配不上這個名額吧。”
“哦?羅少族長,想表達什麼?”主位上的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少年胃口不小。
“我記得主家有一味可稱得極品的築基靈物,與我支脈的築基功法相配,不知主家可否捨得出手。”
“哈哈哈,好好,若是這位修士能贏下,便將此物也一併相贈。”
“父親。”羅斛對著羅城行禮。
這意思也就是讓羅城應了下來。
“那就有勞這位道友了。”羅城應了下來,他如此稱呼也算沒低看許木。
“前輩,還請移步煉丹房。”
一行人來到羅家的煉丹房。
為了公平公正,一併使用羅家的煉丹爐。
藥材也是由羅家提供,煉丹師自選,丹藥不限以煉成的品階和品相來決勝。
在開始之前,兩方先行準備。
還要邀請有名望之士來觀看,以做證明。
此事乃是羅家主脈提議,便是擔心羅城父子言而無信。
看到羅城一臉的無奈,羅斛走過去勸說道:“父親放心,許木前輩煉丹技藝高超,必然能夠贏下。”
“你可曾見他煉丹?”羅城問道。
羅斛搖了搖頭。
“你什麼時候這般莽撞了,此事可大可小,往後主脈怕是藉此難為了。”
許木在挑選靈植,羅城輕聲細語。
雖不滿,但畢竟是兒子請來,不能失了面子。
“父親何須擔心,那羅必喬不過一階煉丹師。”
“唉,這羅必喬雖是一階煉丹師,可主脈可是請到羅必喬的師尊,那可是二階煉丹師,曾煉製二階中品丹藥。”
此事他都沒有來得及和羅斛說。
主脈這次可是下了決心。
不僅煉丹,畫符上也請來高人,正因此才來爭這個名額。
“父親,你就放心吧。”羅斛沒有多說什麼,一切以結果來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