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兩貨才是一夥的,卻有人為了陳昂起了內訌。
而且陳昂還是把刀疤男老窩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這傢伙腦袋沒病吧?”
陳昂奇怪地看著面前糾結的兩人,朝黑衣壯漢喊道:“你們還打不打啊?不打我帶著人走了啊。”
黑衣壯漢首領被陳昂這一挑釁,頓時怒火上頭,一把推開刀疤男,提起刀就帶著小弟衝了過來。
“曹尼瑪,把老子兄弟弄成這樣還想跑?老子要你宰了你!”
來得好!
陳昂眼前一亮。
就應該這麼簡單粗暴嘛,你個刀疤男攔什麼欄,別人想死,你還能攔下來不成。
嘿嘿一笑,陳昂直接迎了上去。
速度快到驚人,在黑衣壯漢眾人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陳昂已經出現在在了他們的面前。
普普通通的直拳,速度卻快到讓人無法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拳頭對著臉蛋衝來。
當拳頭和臉蛋零距離接觸的時候——
轟!
轟隆聲響驟然響起,黑衣壯漢的小弟們,眼睜睜得看著老大,在那小小的一拳之下,如撞上卡車似的,倒飛而起,猛烈的撞倒在牆壁上,直接卡在了半空之中,鮮血直流,陷入昏迷之中。
“臥了個槽!”
“老大!”
“他那是什麼拳頭?!”
原本一臉嚴肅的小弟,全都震驚了。
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老大。
陳昂嘿嘿一笑,再次出拳。
“你們老大上天了,別急,下一個就是你們。”
轟!
轟!
轟!
轟!
……
話應剛落,陳昂就連續出拳,直接送那幾命小弟‘上天’,全都整整齊齊地卡在一個角落。
“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齊齊,你說對不對,土哥?”
陳昂看著孤立無援,滿臉無助的刀疤男,嘿嘿直笑。
“我……我……我自己來!”
刀疤男左右看了一眼,朝著牆壁上的最近的一個窟窿爬了上去,然後半個身子直接掛在窟窿裡。
“祖宗,我的親祖宗,這樣您滿意了沒?”
“勉強吧,如果能閉上嘴巴就更好了。”
“……”
刀疤男內流滿面,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悽慘,招惹到這種人啊,方震,你不得好死啊,今日之後,我們勢不兩立!
陳昂沒想到,他稍微刁難了下傷疤男,反而將他的仇恨都轉移到了方震那邊。
不過就算他知道,估計也不會在意。
“洪悅心,出來,搞定了。”
朝屋裡喊了一聲,躲在角落的洪悅心才把捂住耳朵的小手放下。
“陳昂,你沒事吧。”
聽到陳昂的聲音,她心中頓時安心了不少,小跑著出來,連忙檢查起陳昂的身體狀況。
看到他沒有受傷,才終於吐出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我沒事,咱們走,先出去再說。”
“好,我都聽你的。”
帶著洪悅心離開了黑泥酒吧,等候多時的蘇命才連忙迎上去。
看到洪悅心,蘇命楞了一下。
“老大的妹子有點多啊,就是不知道哪個是正宮……”
他暗自嘀咕了句,又連忙說道:“恭敬老大,和大搜平安無事!”
總之大搜先喊了,總是沒錯的。
洪悅心被這一聲大嫂喊得臉色通紅得厲害,羞得只想找條地縫鑽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朝陳昂看了一眼,發現後者神色沒有太大變化。
洪悅心頓時心中一陣失落,但轉念一想,陳昂也沒有否認,心情又好了一點。
畢竟自己與他差距如此巨大,沒有當場挑明,恐怕已經給我留給面子了……
洪悅心暗暗握緊粉拳,期盼以後更加努力的工作,然後還掉陳昂的欠款。
“沒大沒小,以後叫心姐,知道沒?”
陳昂將洪悅心接入後座位,然後才上了車。
“老大,這不是遲早的事嗎?嘿嘿……你別這樣看我,瞭解!瞭解了啊!”蘇命說完,就做到了駕駛座,轉頭對洪悅心道:“心姐好,我是蘇命,老大新收的小弟兼司機。”
這個司機職位,說的很是討巧。
因為陳昂並沒有明確提起過,但蘇命卻趁機把自己的身份給定位了。
這個可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能成為陳昂的司機,那就代表著以後有大把的機會接觸陳昂,日積月累之下,或者說臉熟之下,自己提升的可能也就越大。
再退一步來說,凡是老大,對司機那都是不錯的,畢竟司機是死人性質,很多事情都不會瞞著司機進行。